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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自己伴奏,她乔姐儿绝对会名冠天下。
    周雅人拒道:“不用。”
    “我绝不会亏待先生。”头牌纠缠不休,推搡间,周雅人被她逼退到某间厢房,“先生想要什么,不妨与我说说,我一定尽力满足,或者别的……”
    那双白藕似的胳膊刚要搂上来,周雅人终于忍不住使了点力道推开,语气也冷肃下来:“请自重!”
    头牌没骨头似的摔到桌案上,刚要发作,外头响起老鸨的叫唤:“乔姐儿,乔姐儿,快点,何相公正找你呢!”
    头牌闻言直起身,整了整步摇和衣裙:“还望先生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言罢转身而去。
    梁上的白冤观完他俩这出你弹我跳又你来我往的戏码,仰头把一坛汾清灌了个底儿掉,空坛子随手置于梁架,一翻身,落雪般飘进厢房。
    周雅人刚转身,猝不及防被一片白影扑袭,致使他连退数步,抵着墙体才稳住。
    白冤开口便是:“打算今后在这儿卖艺?”
    “没这打算。”
    “我看这儿倒是个好地方。”
    “哪里好?”
    白冤注视他:“美人美酒,样样都有。”
    周雅人颔首:“确实不错。”
    白冤言有所指:“刚才那位,是这儿的头牌。”
    身为一个瞎子,周雅人如实相告:“我看不见。”
    是啊,瞎子根本看不见什么头牌不头牌,便不会被美色所动,白冤欺近了:“跟你比起来,还是不够看。”
    什……?
    周雅人怔了一下,继而笑了:“别拿这个消遣我。”
    哪有拿男人跟女人比美的,未免荒唐。
    白冤却没笑:“你照过镜子么?”
    谁没照过镜子,他也不是先天就瞎,当然知道自己是何模样:“皮相而已,难不成,你也会被皮相所惑?”
    “为什么不会?”除了身份来历,她与这世俗又有什么不同?!
    周雅人倒是没料到她会这般坦诚。
    白冤道:“我来此一遭,见识了番男欢女爱,纵情声色,突然也想品鉴品鉴。”
    言罢,白冤直接捏着对方的下巴覆上去,虽然仓促,也算提前打了招呼。
    周雅人毫无设防,整个人猛地僵住,酒气骤然侵入口鼻,好似被人压着猛灌两坛汾清,味甘而烈,来势汹汹的酒劲直冲颅脑。
    大概过了一息,或是两息。
    白冤缓缓拉开半寸之距,眼珠不错地注视周雅人反应,没什么反应。
    既然如此,白冤索性放开他下巴,抽身而退:“看来没什么滋味儿。”
    她不喜欢勉强,即便多看得上,也不打算勉强。既是男欢女爱,当然要你情我愿才合适,一头热算怎么回事。
    周雅人怔住,直到白冤转身而去,他才蓦地反应过来,一把扣住对方手腕,脱口:“白冤。”
    白冤回头,静待他说。
    周雅人搜肠刮肚:“你喝了多少?醉了吗?”
    就这?白冤仅仅丢给他一个眼神,不耐烦地想要出去透口气。
    周雅人却攥着手腕不松开,然后他听见自己说:“应该是有滋味儿的。”
    这话倒让白冤露出意外之色。
    周雅人喉头滚动,继而问:“还品鉴吗?”
     笑意一点点蔓进眼底,白冤言简意赅:“品。”
    酒气再度灌入口鼻的时候,像在共饮一杯汾清。
    他其实不怎么熟练,白冤也不算很有经验,因着她在这烟花柳巷见识了一番,便萌生出拿他寻欢的念头。
    但周雅人没工夫计较这个,他不知道白冤到底喝了多少,以至于唇齿间全是醉人的酒气。
    他虽未直饮,却也间接尝了个鲜,这酒酿确实极佳,一口似乎不太解馋,怪不得白冤在此地饮了半天不出去,轮到他,也想要一“饮”再“饮”。
    许是不太满足这种浅尝辄止的品鉴法,白冤拽着他衣襟,顺势将周雅人压在软榻上,撬开唇齿……像那场吃错药而引发的纾解,说起来也并非毫无经验的。
    周雅人顺势张口,去招架有些湿凉的舌尖,含住了轻吮。
    酒气醇厚的津液融于唇齿间,可能是天底下最让人丧志的东西。怪不得师父曾教导他说,道人见欲,必当远之。学道之人,当不为情欲所惑,不为众邪所娆。
    而今他于这一方榻间,正为欲邪所惑娆。
    榻侧铜铸的三足鼎炉吐出袅袅烟雾,里头熏的是能够助兴的麝香,一呼一吸尽数纳入肺腑,催人筋骨酥软。
    白冤许是从中得了趣,抑或者品出了滋味,于是得寸进尺地去拽周雅人腰带。
    正醉心于唇舌/交/缠的周雅人蓦地一怔,白冤此种行径,莫不是真来“寻花问柳”的?
    他扣住那只逾矩的手:“白冤……”
    “嗯?”
    “再做就过了。”
    白冤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注视周雅人浅淡的盲瞳:“不能过?”
    这倒把周雅人给问住了,愣神间隙,白冤再度吻下来,周雅人顺势扬起下巴迎合她,白冤的低语从彼此相贴的唇齿间漏出来:“我说我要品的是男欢女爱。”不是碰个嘴唇就能随便打发过去的。
    周雅人脑子轰地一下烧起来,因为他刚刚好像会错了意。
    他的心猛地狂跳起来,重槌似的一下下雷着胸口:“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具体开了几坛白冤记不清了:“不重要。”
    “白冤……”腰带拽开了,事态正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你以为我还能被几坛子清酒摆布?”白冤忽地住了手,她原本也不打算把他怎么样,可她刚才看着周雅人抚琴的样子,白冤垂目想了想,可能就跟外头那些商贾看头牌献舞差不多,美色当前,动的皆是色心和邪念。
    可她心知肚明,并非只是见色起意,而是和他兜兜转转的羁绊,她遭受良多,多少也该讨点本钱回来。
    然而……
    不能过就不能过吧,白冤撑起身:“算了。”
    周雅人张了张口,才发现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太合适,总不能真就跟白冤在这里胡来,于是默默拢了衣襟,垂首去系扯松的腰带。
    白冤侧目,正好撞见他绯红未退的一截颈背。
    恰巧此刻,门外响起焦急的声音,匆匆而过:“不好,闹贼了,我刚去窖里取酒,发现少了六坛汾清!”
    她居然喝了六坛!怪不得能放纵成这样。
    周雅人抬头,对上白冤的视线,下一刻,他便惊骇地瞪大眼。
    只见白冤周身黑雾缭绕,如翻涌的浓烟,化作数道长长的枷锁,蛇一样“攀咬”住她。
    白冤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她刚一动弹,立刻牵动周身铁锁,摩擦出锒铛响声。
    周雅人难以置信:“白冤!”
    白冤近乎茫然了片刻,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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