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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解:“没有痋师帮忙,它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永远在水底徘徊,永远找不到阴燧,永远无法返乡。”
    所以罔象必须依赖痋师。
    阿昭苏是被无量秘境驱逐出境的,经历生死辗转,周雅人没有对故土的记忆,但是那些被迫离开故土,客死异乡的罔象不一样。
    周雅人沉吟道:“如果痋师跟徐福一样居心叵测,那么将会造成无法估量的后果。”
    白冤分析:“从痋师和罔象的行程来看,一直是顺着黄河往东行,可见他们下一步,就是前往东海寻找秘境。”
    周雅人神色凝重起来:“我们必须从痋师手中夺回阴燧,阻止他们找到秘境。”
    白冤道:“不过我还有个疑点,”
    周雅人问:“什么?”
    “当初那群方士以命献祭,以死冤束缚住我的时候,冥讼中的线索指向河冢。按照痋师的说法,或许那些方士就是为了告诉我,那些服食过丹药的童男童女在河冢,希望我找到河冢中的尸体。不过我去晚了,大秦早已亡了一千载,那些尸体早已腐烂在秽土之中,尸水渗入大河化作罔象。”白冤思忖道,“但是童男童女的尸体只能证明方仙道炼丹失败,根本无法替他们申冤,甚至会因为有毒的丹药导致这么多人暴毙更加罪加一等。所以方士所指引的,还是埋葬在河冢里的那几具身怀痋引的孕尸。”
    周雅人没有插嘴。
    “显然,”她和周雅人之前就聊过,白冤道,“这群奇能异士中有名痋师,用孕妇制痋并将其埋在河冢秽土中。”
    这和陈莺在原村用小花的孕肚制痋方式如出一辙,他们后来还在痋师藏身的地窖中发现了一坛裹着痋引的胞宫。
    周雅人接话:“而罔象一出太阴/道体,第一件事,就是抬着棺椁进河冢挖出秽土中的痋引。”
    “为什么呢?”其实白冤一直没想明白,千年前那些方士和痋师在河冢埋下痋引,千年后,罔象联手痋师进河冢挖出了这一坑痋引,白冤判断,“痋师除了利用痋蛭替它们制作尸囊衣,河冢中的这一坑痋蛇引,极可能是非常重要的一环,会不会跟它们寻找秘境有关?”
    “能有什么关系?”周雅人想起那两条自袖中破壳的痋蛇,皱眉思索:“难道千年前遗留下的这些痋蛇,可以帮他们探路?顺利进入无量秘境?”
    白冤仅仅是从阿昭苏的冥讼中得知,阴燧是寻找无量秘境的关键,信息并不十分具体:“如此说来,有没有可能,当年徐福带着方士出海寻仙山,最初就是依靠痋术来寻找的?”
    周雅人觉得这个推断十分合理:“很有可能,也许方仙道一开始,就是利用痋术发现的秘境。”
    第154章才明白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说话间,周雅人由于精力不济睡了过去,屋内缓缓沉寂下来,白冤盯着那张清瘦疲倦的面容出了神。
    周雅人十分憔悴,脸上挂着气血不足的苍白,毕竟才刚拼过命,差点死在鬼门天险,怎么可能让人不心软。
    白冤这会儿气性过了,终于想起周雅人几次跟她红着眼睛的难受样子,难免又觉得委屈了他,自己当时是怎么做到铁石心肠视而不见的?
    可能因为此刻尘埃落定,她总算在这深更半夜得了空,那股对这人的心疼才后知后觉地钻了出来。
    她本来想把周雅人留在身边,可是,真的要把他留在这世上颠沛流离吗?
     白冤改了主意,并不是因为气头上才借机改的主意,她之前就动过这样的念头。
    正好痋师带着阴燧要找无量秘境,她也能趁此机会送周雅人回乡,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解除他担了千年的刑劫。
    白冤忽然想起阿昭苏,那是一具死在函谷关外的尸身。
    阿昭苏并非死在雷刑之下,而是身负刑伤,死在了追寻方仙道的路上。
    他没救回自己的族人,为此死不瞑目。白冤亲手葬了他,开始替他遍寻不死民的踪迹。
    然而天大地大,山河广袤,白冤跋山涉水,找了很久很久,可是天地给她赋能,却没让她无所不能。
    人世之多艰,万物都有各自难以逾越的困苦,困苦不会绕开,不会终结,哪怕时过境迁,摆在她面前的还是那堆没收拾的烂摊子。
    白冤想起那一声声无助可怜的哀求:“你救救我吧。”
    他一次又一次说:“我是冤枉的。”
    可若要救他,就要把他送回审判阿昭苏的地方去……
    白冤盯着睡过去的周雅人,私心里有七八分不愿意,她在心底叹气: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若这世道都能遵照私心行事就好了,她能用这根刑链将周雅人拴在身边,也算应了那句生死相随。
    白冤垂目,手腕上的红色绸带映入眼帘,她又把这颗要人苦不堪言的私心摁了回去。
    阿昭苏生生死死,刑劫与厄运相伴相随,没有一刻不希望洗脱冤屈,挣脱枷锁,她何必为了这点私心折腾人。
    白冤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眉弓处一抹淤青。
    她记得这瞎子随身带药,遂走到浴桶边,从那堆潮湿的衣物中翻出两支瓷瓶,一瓶丸药口服,另一瓶是用以外涂的膏药。白冤将湿衣衫搭在屏风上,回身坐到榻前,轻手掀开被角,一点点往那些横七竖八的伤口上涂药。
    当周雅人翌日醒来,明显感觉伤口被处理过,可是房中却没有白冤的身影。
    他心头一紧,神识瞬间铺展开,周雅人下榻,摸索到那身已然晾干的衣物穿上,急匆匆寻出去。
    白冤没走远,坐在一条水渠边的石头上,看几名妇人拿着棒槌敲洗衣服,听了一耳朵家长里短。
    都是寻常又鸡毛蒜皮的事情,比如家中没能打扫鸡粪,结果让地上滚爬的光屁股娃娃捻嘴里吃了,夫妇俩因此大吵一架,互相责备。又比如谁家男人帮某某寡妇挑了担水,第二天就被自家婆娘挠破了相,从此再也不敢去给外人卖力气。
    白冤凑了半晌热闹,直到周雅人拄着根柺棍找过来,她遂站起身,扔掉手里那根狗尾巴草:“走吧。”
    周雅人没反应过来:“去哪儿?”
    白冤顺着小径往前:“不是说先回平陆看看?”
    此刻的平陆小院儿一片愁云惨淡,几名少年重伤醒来,经历过一次大悲后,全部变得死气沉沉,看得何长老实在于心不忍。
    何长老撑着微微弯曲的膝盖,行动略显迟缓地坐到药炉前,浑身腰酸背痛的,心口也难受得像是要犯病,他固执半生,这一刻也不得不服老。
    老了,不中用了。
    他自小研习医道,却不知道该拿中了痋术的闻翼怎么办,听捕蛇人说起当时的危险,他怕有什么后患,决定先把闻翼的尸身火化了,结果林木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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