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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有人泄密？
“等等！办理电信卡的基本都是哪些人群？”
林惊云打断了东子。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唰唰的声音。
这次用的时间有点久，足足五分钟之后东子的声音才再次从听筒传出来。
“林总，我们这边的数据显示，办理电信合约机的用户百分之九十都是大学生用户。”
啪！
林惊云听到这话终于是想明白了，忍不住在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电信是在合约机时代超越的联通不假，但现在的时间似乎是提前了。
而且还差了一样东西……
“林总，你还在听吗？”
或许是见林惊云久久没有说话，东子终于是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倒不是催促林惊云，只是东子担心林惊云这边发生了什么意外。
“东哥，没事！”林惊云回了一句，然后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事情了，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林惊云又忍不住拿出纸笔思考了起来。
“电信的移动业务激增，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从和宽带绑定开始的，也就是说现在的宽带和电话卡是单独分开的。
电话需要缴一次费，宽带还需要缴一次费用……”
林惊云也不是想要改变什么，他只不过是在想有没有可能让电信从这次的合作中抢走一部分联通的客户。
只是不知怎么的，林惊云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翌日。
林惊云还是被刘静雅叫醒的。
“林总，企鹅的小马总来了。”
“什么，小马哥，他怎么又来了？”林惊云从床上坐起来，感觉精神都还有些混沌，又忍不住问道：“现在几点了？”
“已经九点五十了，林总。”刘静雅嘴角带着笑，回道。
自从林惊云入主联翔开始，刘静雅还真没见过自己上班林惊云还在睡觉的。
她也是看着林惊云一路劳心劳力过来的，所以今天就没有打扰林惊云。
“什么，竟然马上十点了。”林惊云猛地翻身下床，然后一边往洗漱间走去，一边吩咐道：“你先让马总在会客区等等，我洗漱完就出来。”
“是！”刘静雅笑着应下，又是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林惊云的背影，这才出了休息室。
等林惊云收拾好自己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刚好是十点整。
小马哥见到林惊云，立马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林总，你这也太辛苦了，还真是让我汗颜啊！”
“马总说笑了！”林惊云笑着敷衍了一句，然后重新招呼小马哥坐下。
刘静雅把林惊云的茶杯送了上来。
林惊云轻轻呷了一口之后，这才看向小马哥，问道：“马总，不知道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小马哥闻言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道：“林总，我这次过来一方面是给您送当初答应的人才，另一方面也是有事相求。”
嗯？
林惊云手中动作顿了顿，随即笑道：“是什么事情，还能让马总亲自跑这一趟，该不会是舍不得人才吧？”
“不是，不是！”小马哥连连摆手。
似乎这件事情让他有些难以启齿，纠结了许久才再次委婉开口道：“林总，我，我听说你们联翔弄出了纯华语的编程语言，是这样的吗？”
“马总是从哪里知道的，我记得这件事情暂时还是联翔内部的绝密吧？”林惊云表情一下变得严肃了起来，甚至身上不由自主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杀伐气息。
仓颉百家的事情林惊云的确下过封口令。
倒不是林惊云不愿意开源给其他厂商，毕竟将来联翔系统要开放生态，就必须要把编程语言开放给所有人，否则别人怎么能了解你系统的编译方式。
只是林惊云暂时打算等系统开发到一定程度之后再对外开源。
而且现在就把仓颉百家的消息公布出去，难免会遭到国际巨头的联合打压。
到时候他们不用做什么，只需要免费允许所有厂家使用系统，就足以让联翔的新系统无人问津。
甚至他们还可以联手推出二选一的规则：选择他们系统的应用商，就不能选择联翔。
若是真这样一套组合拳打下来，联翔还没有出世的系统也就可以直接宣布完蛋了。
毕竟就算你的系统做得再好，没有生态也是个垃圾。
“林总，误会，误会了！”
小马哥见林惊云这般，也知道林惊云是在怀疑联翔内部有人告诉自己的消息，所以他也是赶忙解释道：“林总，真不是你们联翔的人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是前天晚上，我无意间和任老爷子在一起用餐，老爷子没注意说漏了嘴，所以我这……”
竟然是任老爷子。
林惊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怪老人家？
林惊云还做不出来那么忘恩负义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仓颉百家是基于菊厂仓颉语言改动而来的。
而且任老爷子为了支持国产系统，连菊厂系统研究所都让给了联翔。
林惊云要是还因为这点小事儿就怪罪老爷子，那他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所以在知道是任老爷子无意间说漏的时候，林惊云心里的怒火早就彻底平息了。
稍微停顿片刻后，林惊云脸上终于是重新浮现出了些许笑容。
“所以小马哥这次来，是想让我把仓颉百家开源给你们企鹅对吗？”
“是，是的！”小马哥也是直来直去的人，但还是找补了一句：“不过林总，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能够理解在这种时候，应该保密的。”
林惊云深呼吸了一口气，眉头也紧紧锁在了一起。
要现在开源么？
还说只暂时开源给企鹅？
开源的坏处是显而易见的，但小马哥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而且今后联翔系统最大的app服务商肯定是企鹅。
现在如果拒绝了小马哥，似乎也不太好。
虽然小马哥说是理解，但这种东西谁知道会不会在他心里留下疙瘩？
林惊云还真有些被为难到了。
小马哥见状也紧张得手心冒汗，甚至看着林惊云思考的样子，都感觉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面对自己班主任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