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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台词。
熟悉的Flag。
林阳看着屏幕里那个唾沫横飞的男人，眼角微微抽搐。
这就是人族最强半神？
这就是教育部的扛把子？
这特么完全就是本色出演啊！
“这就是你要带我们看的？”
“这人……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好。”
周雪儿推了推眼镜，一脸的不可思议。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林阳看了看时间。
八点整。
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PK邀请。
对方ID：【一阵雪】。
任一旭立马接通了连麦。
屏幕一分为二。
右边出现了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哟，这不是小旭子吗？”
“怎么？今天又想来送分了？”那个男人一脸轻蔑地剔着牙。
“送你大爷！”
任一旭一拍桌子，那股子流氓气质瞬间上来了。
“今天谁输谁孙子！敢不敢接？”
“行啊。”
男人嗤笑一声。
“不过光叫孙子没意思。”
“这样吧，谁输了，谁就跪在地上，学三声狗叫，然后承认自己是废物。”
“敢不敢？”
这赤裸裸的羞辱，瞬间引爆了任一旭直播间的弹幕。
虽然人不多，但仅有的几个粉丝都炸了。
【太过分了吧！】
【旭哥别接！这男人是公会的大主播，有土豪刷榜的！】
【就是，这是降维打击啊！】
任一旭看着弹幕，脸色变了变。
他虽然嘴硬，但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在这个看钱的世界里，他这种没背景的小主播，根本玩不过人家。
但他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嚣张的嘴脸，一股莫名的火气从心底窜了上来。
那是一种……
仿佛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老子可是……
可是什么来着？
他脑子里闪过一丝空白，但嘴上已经吼了出来：
“接！为什么不接！”
“老子这辈子就没怕过谁！”
“来！亮血条！”
PK开始。
右边的血条瞬间暴涨。
那个男人甚至都不用说话，几个火箭就在屏幕上炸开了花。
分数瞬间拉开到了10万比0。
“哈哈哈！看到了吗？”
男人狂笑。
“这就是实力！”
“你拿什么跟我斗？拿你那张嘴吗？”
任一旭看着自己这边空荡荡的血条，脸色苍白。
他咬着牙，双手紧紧抓着桌角，指节发白。
那种无力感。
那种被踩在脚下的屈辱感。
让他感到窒息。
“我……输了吗？”
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
一条彩色的弹幕，突然在他的直播间里飘过。
不是那种普通的弹幕。
而是带着一种奇异金光的弹幕。
【用户“HAC无聊刷刷”送出超级火箭×1】
紧接着。
【用户“HAC无聊刷刷”送出超级火箭×10】
【用户“HAC无聊刷刷”送出超级火箭×100】
轰轰轰！
整个直播间瞬间被火箭的特效淹没了。
任一旭愣住了。
男人愣住了。
就连坐在网吧里的贾大全他们也愣住了。
“阳……阳哥？”
贾大全看着林阳正在疯狂敲击键盘的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哪来的钱？！”
“这得好几十万吧？！”
林阳没有理会他。
在这个幻境里，虽然没有魔法，但他发现了一个BUG。
他的精神力虽然不能外放，但可以入侵网络数据。
修改个余额，对他来说，比做高数题简单多了。
林阳盯着屏幕里那个呆滞的任一旭，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字。
一行只有他们两个能看懂的字。
【任一旭，别装死了】
【我不是榜一大哥】
【你的荒古太刀呢？你的帝血弑天呢？】
【给我……砍他！】
看到这行字的瞬间。
屏幕里的任一旭，瞳孔猛地收缩。
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大脑。
罗特斯……
荒古太刀……
帝血弑天……
那些被尘封的记忆，那些热血沸腾的战斗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低着头，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喂！说话啊！”
对面的男人还在叫嚣。
“刷点假数据就以为能赢了？”
“信不信我举报你？”
“说话！哑巴了？”
任一旭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有些浑浊、带着讨好意味的眼睛，此刻变了。
变得赤红。
变得疯狂。
变得……充满了杀意。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对着镜头，也对着那个男人，更对着这个虚假的世界，笑了一下。
“举报我？”
“你特娘的算个什么东西？”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
原本瘦弱的身体，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肌肉隆起，青筋暴跳。
一股红色的血气，透过屏幕，仿佛要溢出来一样。
“老子是……任一旭！”
“老子是……人族半神！”
“人皇！任一旭！”
“套你猴子的罗特斯！给你爷爷我滚出来！！”
轰！
直播间的摄像头直接炸裂。
整个网吧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
林阳看着黑掉的屏幕，长舒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贾大全三人。
“好了，同学们。”
“早自习结束了。”
“现在……”
林阳打了个响指，指尖冒出一缕久违的金光。
“该上体育课了。”
网吧里的灯光闪烁了几下，发出一阵电流过载的滋滋声，随后猛地恢复了正常。
但那股令人窒息的血气和狂暴的威压，却像从未出现过一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屏幕重新亮起。
直播间里并不是那张狂傲的脸，而是一个巨大的系统弹窗：
【系统公告：检测到直播间数据异常，存在黑客恶意攻击，目前已修复漏洞】
【对于给各位观众带来的不良体验，平台深表歉意。】
“卧槽！”
“阳哥！你也太牛逼了吧！”
“这黑客技术，绝了啊！”
“还有刚才那特效做得跟真的一样！”
贾大全一把扯下耳机，满脸通红，兴奋得像只刚偷吃了蜂蜜的狗熊。
“确实有点东西，刚才那一瞬间，我还真以为那个猥琐大叔变身了呢。”
“不过林阳，你什么时候学的黑客？”
“还黑进人家直播平台，不怕被抓啊？”林安娜也揉了揉眼睛，一脸意犹未尽。
“应该是利用了平台的漏洞，再加上局部电压不稳导致的灯光闪烁，造成了视觉残留。”
周雪儿推了推眼镜，理智地分析道。
“不过……刚才那种心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低频噪音引起的生理不适。”她自我解答，瞬间完成了逻辑自洽。
林阳坐在椅子上。
听着这群昔日战友的“科学分析”。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