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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这里东家扔湖里去了。”
    谢逍闻言脸色微沉,吩咐:“不用管。”
    曹荣感叹:“这三少爷也够能惹事的,少将军你留在京中面对那一大家子人,日子只怕不好过吧?”
    谢逍喝完最后一口茶,微微摇头:“托陛下的福,我现在有自己的侯府,不用跟他们挤在一块。”
    曹荣这才放下心:“就是不知道这三少爷得罪的是什么人,连国公府上的少爷都不放在眼里,这不夜坊的东家也够大气,敢直接把他扔水里。”
    “天子脚下是谁都不稀奇,”谢逍放下茶盏,“至于能在这里开得起店的,想也不会是普通人。”
    曹荣先走了。
    谢逍又独自坐了片刻,这才起身出门。
    一楼堂中戏台上正热闹,他凭栏驻足看了一阵。
    郑世泽带着晏惟初跨步进门,方才他送晏惟初出来路过这戏楼,讨好问晏惟初既然来了这有无兴致听戏,晏惟初不置可否,便跟着他进来了。
    这边人多嘈杂,晏惟初没有过多逗留的意思,就只站在后方看了看。
    赵安福忽然上前一步,小声提醒他:“陛下,那边的人似乎是定北侯。”
    晏惟初顺着老太监示意的方向抬眼望去,二楼西侧的扶栏边,停步那里的人确实是谢逍。
    他这表哥神色有几分散漫,身边也无人陪着伺候,倒不像是专程来这里享乐的。
    晏惟初下颚微扬,示意一旁的郑世泽:“打听一下,刚定北侯在这里见过什么人。”
    郑世泽叫来楼中管事,管事很快来回复:“来见定北侯的人似乎是名武将,外地来的生面孔,就他俩,也没点人伺候,那人已经走了。”
    晏惟初没有细究,目光落向谢逍侧脸逡巡片刻,忽然问郑世泽:“你这戏楼里,能点戏吗?”
    郑世泽赶紧点头:“能!”
    晏惟初的视线没有收回,唇角微扬:“朕要点一出《游龙戏凤》,送给那位定北侯。”
    郑世泽脸上笑容一滞,还道是自己听错了:“……当真?”
    晏惟初道:“有何不可?”
    郑世泽眼珠子转动,顺着晏惟初视线方向瞥了眼前方楼上那位玉树临风的定北侯……嘶。
    一出戏听完,谢逍已准备走,有小厮过来,客气告知楼下有位郎君点了一出戏送给他,请他留步一听。
    谢逍顺着小厮所指方向看去,瞧见晏惟初,目光微顿。
    晏惟初抱臂,笑着冲他颔首示意。
    谢逍并未认出晏惟初,只一眼便移开视线。
    台上好戏开场。
    这出戏说的是微服出巡的皇帝路过一酒家,见掌柜之妹甚美,乃加调戏,后实告以皇帝身份,纳其为妃。[注]
    谢逍看着,始终面色如常。
    戏唱到一半,他已转身下楼,自侧门出了戏楼。
    郑世泽“嘿”一声:“这定北侯好大的架子,这么不给面子嘛。”
    晏惟初幽幽叹道:“朕这表哥,真是不经逗。”
    郑世泽瞬间闭了嘴,原来这位才是您表哥啊?
    再说了,调戏表哥是什么道理……
    作者有话说:
    郑世泽:谁还不是表哥了?ω?
    注:游龙戏凤的戏曲介绍出自百科
    第6章您行您自个上
     城东太师府。
    晏惟初走进亭中,坐着的老者全神贯注在面前棋盘上,似未听到脚步声。
    晏惟初上前伸出手,落下一子,帮先前被围困的黑子杀出一角,豁然开朗。
    “陛下!”
    太师章文焕抬头看到他,欲起身见礼,被晏惟初制止:“先生坐着吧,不必多礼。”
    他自己也在对面位置坐下,执黑子继续与之对弈。
    章文焕捋着长须:“陛下这棋艺是越发精进了,臣自愧不如。”
    家丁上来茶,晏惟初端起喝了一口,随意说道:“先生教得好。”
    “陛下特地过来,怎不提前让人说一声,臣也好出去接驾。”章文焕道。
    晏惟初不在意地说:“没什么事过来看看先生而已,朕与你也有好几年没见了,先生腿脚不便,不必兴师动众。”
    章文焕是先帝留给晏惟初的辅政大臣,从前的内阁首辅,景淳六年因受腿伤从首辅位置上退下来,只留了一个太师的虚衔,不再过问朝堂事。
    实则是被迫退休,被摄政王和谢太后搞下去了而已。
    之前章文焕还在朝中时,与另几位帝师坚持每日轮流去西苑为晏惟初讲学,那时晏惟初还能借由他们接触外面。
    等到章文焕回府中颐养天年,之后这四年小皇帝才真正是等同被圈禁了。
    从前晏惟初年岁还小时曾问章文焕何以解困,章文焕告诫他须忍耐,徐徐图之以谋将来,他确实记住了。
    “朕刚亲政,才觉朝中诸多事情并非如朕所想,总有力不从心之感。”晏惟初近似叹息一般,“若是先生你未受伤,能回来帮朕就好了,可惜。”
    章文焕平静落下棋子:“朝中亦有不少能人谏臣,陛下自可信任倚仗他们。”
    “谏臣啊,”晏惟初嚼着这两个字,意味不明地笑笑,“这些时日朕倒是收到不少朝臣上奏,要朕从重处置万玄矩这个东厂提督,仿佛朕不照着做就是那昏君一般。
    “还有说他牵涉谋逆一案的,朕虽然把他下了诏狱,可他毕竟是母后宫里出来的人,说他造反不等同说母后造反吗?朕怎能做这大逆不道之事呢?”
    他说罢咂了一口茶,又继续:“也不知道外头那么多人,为何偏要跟一个宦官过不去。”
    章文焕微蹙起眉,静了片刻,说:“陛下初亲政,除奸佞肃朝堂做万民表率,并无不好。”
    晏惟初却问:“万玄矩是奸佞吗?他所作所为不过是听命于母后行事,又有什么错呢?朕看着那些人的言论,实在不懂,还请先生为朕解惑,何为忠何为奸?”
    章文焕抬目看向他:“陛下是天子、君父,听命于陛下行事之人自然是忠。”
    晏惟初恍然:“所以万玄矩听母后的不听朕的确实是个奸臣,如此说来,这满朝文武怕都没几个真正的忠臣了。”
    章文焕微微摇头:“陛下这是着相了。”
    晏惟初便问:“所以先生也赞成料理了那阉人?”
    章文焕只道:“陛下自幼聪慧,想必心中早已有成算。”
    晏惟初眨眨眼:“可朕想要先生给朕出个主意。”
    沉默片刻,这位老太师说:“陛下若是觉得难办,可以让别人替陛下去办这事。”
    晏惟初嘴角的笑意略收,没再说什么,注意力落回了棋盘上。
    赵安福默不作声在旁伺候。
    一时间只闻落子声。
    许久,晏惟初落下最后一子,再次抬眼看向面前这位太师,说:“先生教诲,朕铭记于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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