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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摸了摸晶体表面。
温热，光滑，像玉石。
但更灼热。
他说道：“异魔世界，灵气资源可真是太丰富了！”
继续向下走。
通道越来越宽，光芒越来越亮。
温度也更高，接近五十度。
防护服里的冷却系统，开始工作。
又走了约两百米，前方出现了岔路。
三条通道，分别通向不同方向。
陈凡停下，看了看探测设备。
设备显示，三条通道都有能量波动。
但中间那条，最强。
他说道：“走中间。”
队伍进入中间通道。
走了约五十米，前方突然开阔。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眼前。
空间直径至少五百米，高约百米。
顶部悬挂着暗红色的晶体，像钟乳石，散发着光芒。
地面是黑色的岩石，但布满了裂缝。
裂缝里，暗红色的光芒在涌动。
像岩浆，但更粘稠。
空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坑。
直径约五十米，深不见底。
坑里，暗红色的能量像喷泉一样，不断涌出，又落回。
那能量，比通道口浓郁十倍。
陈凡感到体内的金丹，剧烈震动。
几乎要失控。
他强行压制，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的灵气，浓得让他头晕。
老者也脸色发白，说道：“这……这灵气浓度，太可怕了。”
陈凡看向坑边。
那里，有几个黑影在移动。
是异魔。
但它们没有攻击，只是在坑边走动，像在巡逻。
陈凡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那些异魔，和外面的不一样。
甲壳颜色更深，接近黑色。
眼睛是暗金色，不是亮金色。
体型更大，更壮实。
而且，它们身上，有伤口。
新的伤口，还在流血。
暗红色的血，滴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陈凡心里一动。
这些异魔，刚经历过战斗？
和谁战斗？
他调整望远镜焦距，看向坑的另一边。
那里，有一堆东西。
白色的，像骨头。
但很大，不像人类的骨头。
陈凡仔细看，终于看清了。
是异魔的骨头。
很多具，堆在一起。
这些异魔，在自相残杀。
或者说，在淘汰弱者。
坑边的异魔，是胜者。
它们在这里吸收能量，提升自己。
败者，被扔到一边，当垃圾。
老者也看到了，低声说道：“它们在……养蛊？”
陈凡点头：“弱肉强食，优胜劣汰。异魔世界的规则，比我们想象的更残酷。”
陈凡低声说道：“它们在内部清洗。留下最强的，淘汰弱的。”
老者点头：“这灵气浓度，对修炼是宝地。对它们，可能是试炼场。”
坑边的异魔，大约十几只。
它们身上的甲壳，布满伤痕。
新的旧的，交错在一起。
暗金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
也盯着彼此。
陈凡注意到，这些异魔分成两伙。
一伙在坑的东侧，五只。
一伙在坑的西侧，七只。
中间隔着大约二十米。
双方没有靠近，但气氛紧张。
像在对峙。
陈凡说道：“它们不是一伙的。可能来自不同部落。”
老者问道：“不同部落？”
陈凡说道：“人类为了争夺资源会互相厮杀，异魔应该也会！”
他指了指东侧那伙异魔：“你看它们的甲壳，颜色偏暗红，有竖纹。”
又指了指西侧：“那边的，颜色偏黑，有横纹。这应该是不同的族群标志。”
老者仔细看，确实。
虽然都是暗红色基调，但纹路不同。
东侧竖纹，西侧横纹。
而且体型也有差别。
东侧的更修长，前肢带钩。
西侧的更粗壮，背上有骨刺。
这时，坑里的能量喷泉，突然减弱。
暗红色的光芒，变得暗淡。
坑边的异魔，立刻骚动起来。
东侧领头的异魔，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它迈步，朝坑边走去。
西侧的异魔，也动了。
两只领头的，几乎同时走到坑边。
距离不到五米。
它们对视，暗金色的眼睛里，充满敌意。
但都没有动手。
它们在等。
等能量喷泉再次爆发。
陈凡明白了。
这个坑，是资源点。
两个部落，在争夺使用权。
谁强，谁就能在这里吸收能量。
弱的那方，要么退，要么死。
几秒钟后，坑里的光芒，再次亮起。
比刚才更强烈。
暗红色的能量，喷涌而出，高达十几米。
浓郁的灵气，混合着一种……更刺鼻的味道。
像臭氧，又像铁锈。
陈凡吸了吸鼻子，说道：“空气成分变了。有氧气混合进来。”
老者也闻到了，皱眉：“氧气？这里怎么会有氧气？”
陈凡说道：“通道连接两个世界，空气在交换。异魔世界的灵气涌过来，我们世界的氧气渗过去。”
他顿了顿，说道：“异魔需要氧气，就像我们需要灵气。它们在这里，不仅能吸收灵气，还能吸收从我们世界泄露过来的氧气。”
坑边的异魔，开始吸收能量。
它们抬起前肢，伸向喷泉。
暗红色的光芒，顺着前肢蔓延，覆盖全身。
甲壳上的纹路，微微发亮。
陈凡看到，异魔在呼吸。
大口地呼吸。
每一次吸气，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像在抽取什么。
老者低声说道：“它们在抽取氧气。从混合气体里，专门抽取氧气。”
陈凡点头：“对。氧气对它们，是强化剂。”
他想起之前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