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91章 再卖掉就打断腿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第91章 再卖掉就打断腿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她盯着裴昀消失的方向,眼神阴沉。
    这个裴昀,真是翅膀硬了,在海城混出点名堂,连她这个表姑都敢不放在眼里。
    可眼下孙家确实要求着他。
    这事儿......
    急不得,得慢慢来。
    ......
    西厢房里,暖意融融。
    连翠将人送到后,便离开了。
    此时,白佳玉坐在梳妆台前,将那个红漆描金的匣子打开,拿出那对东珠翡翠耳环。
    烛光下,那东珠光泽温润,像凝固的月光。
    通透澄澈,毫无瑕疵。
    确实是顶尖的好东西。
    白佳玉捏着那冰凉的翡翠,放在眼前细细地看。
    继而又摸着自己的小腹,低声呢喃。
    “孩儿,今天吓着你了吧?”
    “不过,咱们也没吃亏。”
    她将那对耳环放回匣中,盖上盖子。
    往后若是她的计划败了,被赶出孙家,有它在,也能换不少钱。
    够她带着孩子和喜歌在这乱世里寻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了。
    正想着,身后那扇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股夹杂着雪意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
    白佳玉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匣子差点脱手。
    她疑惑回头,看清斜靠在门框上的人影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裴、裴昀?
    他不是在前厅吗?
    白佳玉惊慌地站起身:“裴、裴老板?您怎么会在这儿?”
    说着,视线慌乱地往他身后扫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簌簌的落雪声,一个下人的影子都看不见。
    裴昀就那么靠在门边,双手插在衣裳口袋里,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
    看着白佳玉那副像是见了鬼的慌乱样子,他眼底透出几分玩味。
    小寡妇刚才那一通哭天抢地的闹腾,又是寻死又是上吊的,不仅让二房那两口子吃了瘪,还从老太太手里抠出这么一对压箱底的宝贝。
    这眼泪,流得可真值钱。
    他无视了白佳玉的质问,抬脚就准备往屋里跨。
    “你别进来!”
    白佳玉吓得瞪大了眼,连连后退了两步:“裴老板,这里是内院,我是孙家的三少奶奶,这要是被人看见......”
    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外男,就这么闯进弟妹的卧房,这传出去,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难道一点男女大防都不懂吗?
    裴昀的脚停在了门槛外。
    他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那张因惊恐而血色尽失的小脸上。
    那眼神不是装的,是真真正正的害怕。
    他忽然觉得有些无趣,收回了脚。
    随即从西装马甲的口袋里掏出一块东西,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掂了掂,然后,手腕一扬,那东西便径直朝白佳玉丢了过去。
    “接着。”
    白佳玉根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冰凉的金属落入掌心。
    她摊开手掌,低头一看。
    是那块她拿去当铺,换了五百五十块大洋的,裴昀的怀表。
    后面被他找回去了。
    “这回,好好收着。”
    裴昀眯着眼瞅她:“再拿去卖掉,我就打断你的腿。”
    话音落,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挺拔的背影很快就融进了外面的风雪里。
    门还敞着,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白佳玉僵在原地,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怀表,又抬头看了看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下午时分,雪势渐收。
    白佳玉拉开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将怀表塞进了那一堆旧丝帕的最深处。
    不知道裴昀为什么又把这块怀表给了她。
    上次因为这块怀表,她还被孙家人怀疑在外面有野男人。
    得把这东西藏好了。
    “小姐小姐!”
    门帘子被掀开,喜歌抱着两个油纸包,带着一身寒气撞了进来。
    “快把门带上,别让风灌进来。”
    白佳玉起身,拿过架子上的干帕子递过去:“赶紧去地龙边上烤烤,仔细冻坏了。”
    喜歌嘿嘿一笑,利索地把药包放在红木圆桌上,这才蹲到地龙边,两只冻成胡萝卜似的手凑在暖处不停地搓着。
    “小姐您快看看,这是宋少爷亲自抓的药。”
    白佳玉走到桌边,指尖挑开那麻绳。
    油纸展开,一股浓郁苦涩的药香钻入鼻腔。
    当归、白芍、菟丝子、桑寄生......
    全是固本培元、安胎止血的上品。
    白佳玉指尖轻轻捻起一片切得极薄的白芍,眼眶有些发酸。
    上辈子她在孙家孤立无援,直到死了都没能再见清淮哥哥一面。
    这一世,老天垂怜,让她在绝境中还能握住这根救命稻草。
    “清淮哥哥可有什么话让你带回来?”
    喜歌烤暖了手,凑过来压低了嗓门:“有的有的,宋少爷千叮咛万嘱咐,说这药得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千万不能断。”
    小丫头顿了顿,学着宋清淮那严肃的模样,板着脸道:“他还说了,小姐您如今身子骨弱,这头三个月最是凶险,也是最要紧的时候。”
    “万事都要小心,切记不能再像今日这般大悲大怒,更不能哭坏了身子。”
    “若是母体受损,胎儿也会跟着遭罪的。”
    说到最后,喜歌自个儿先红了眼圈。
    “小姐,宋少爷真是个好人。”
    “奴婢瞧着他把药递给我的时候,那眉头皱得很紧,定是心疼小姐在孙家受苦。”
    白佳玉垂下眼帘,看着那一包枯黄的草药,心口又酸又软。
    “我知道了。”
    将药包重新系好后,她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拍了拍。
    “以后有他在,咱们的路也好走多了。”
    同一时刻,后院正房。
    孙老太太半躺在紫檀木的罗汉榻上,眼皮耷拉着。
    连翠轻手轻脚地挑帘进来。
    “怎么样?”
    “回老太太的话。”连翠走到榻前,压低了声音。
    “刚才守门的听差来报,说是看见喜歌那丫头抱着两副药回西厢房了,听差看过了,确实是安胎药。”
    闻言,孙老太太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老太太念叨了两声。
    “是安胎药就好,是安胎药就好啊......”
    刚才白佳玉让宋大夫给她一记落胎药的时候,老太太心里都要急死了。
    白佳玉肚子里揣着的可是福成唯一的根,是孙家的指望。
    若是真被一碗药给打下来了,那孙家才是真的完了。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