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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被相亲对象拿捏33(第1/2页)
手机闹钟刚响了一声,沈栀就眼疾手快地一把拍灭了屏幕。
屏幕上亮起的数字显示早上七点一刻。
这会儿她脑袋里面像塞了一窝蜜蜂,嗡嗡直响。
昨晚从客厅撤退回房后,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好久的饼,挨到凌晨三点多才迷迷糊糊闭上眼。
拢共算下来,睡了不到四个钟头。
可就算再困,她也不敢继续睡死过去。
平时自己独居,睡到日上三竿是常态。
但今天情况特殊,留宿了别人,结果自己这个当主人的呼呼大睡,让身价过亿的资本家先起床干瞪眼,这画面光是想想都极其丢人。
讲真,这种社会性死亡她实在不想体验第二次。
沈栀从被窝里慢吞吞地挪出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跟做贼似的,一步一点地挪到主卧门背后。
她把手搭在金属把手上,轻轻往下压,拧开一条手指宽的缝隙。
先顺着门缝往客厅瞄。
很好,沙发空着,茶几干干净净。
接着转动眼珠子去寻摸厨房那边,也没有洗水槽的水声和动静。
最后,她的视线越过玄关走廊,定格在那扇紧闭的次卧木门上。
门关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都没留。
沈栀长长吐出一口气,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还好还好。这位南大老板还在休息。
转念一想这也合理,人家平日里在公司当拼命三郎,昨晚又半夜才睡,就算是铁打的霸总,这会儿也该累瘫了。
警报解除。
洗漱完毕,她顺路去厨房溜达了一圈,打开冰箱看了几眼。
家里仅剩的几块鸡胸肉和番茄已经在昨晚光荣牺牲。
如今那双开门的大冰箱里头,除了两罐临期快乐水,连半根烂菜叶子都翻不出来。
得,只能靠外卖续命。
沈栀缩回客厅的沙发上,划拉着手机里的点餐软件。
按她自己的糙汉活法,街口那家七块钱一笼的鲜肉包子就能对付过去。
但面对南欲沉,这种路边摊简直拿不出手。
大资本家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总不能让人家一大早跟着她啃油饼。
来回扒拉了小二十分钟,她挑了一家评分颇高的广式早茶店。
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选了虾饺皇、蟹籽烧卖、红米肠,最后还加了一大盅生滚鱼片粥。
订单支付成功,界面跳出预计送达时间,还有大半个钟头。
等待的功夫最容易让人闲得发慌。
她站起身,开始在屋里打转,沙发上东倒西歪的抱枕被她挨个拍打蓬松,摆放整齐;茶几上落了灰的地方用抹布抹了两遍。
弄完这些,沈栀走进书房,拉开电脑椅坐下。
电脑主机亮起蓝光,屏幕被唤醒。
她拿起压感笔,打开画图软件。
接的这单游戏立绘进度已经拖了好几天,甲方催稿的消息都在微信里躺尸了。
今天怎么也得把线稿抠出来。
可有些事邪门就邪门在,只要你打算正儿八经干活,你的脑子就开始集体罢工。
笔尖悬在数位板上方,半天没落下去。
屏幕中央新建的白色画布,刺得她眼睛发酸。
沈栀盯着那块白板,思维不知不觉又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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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缭绕的狭窄走廊,南欲沉单手撑着沙发靠背俯身靠近的压迫感,历历在目。
尤其是他穿那件浴袍的模样。因为尺码不对,他宽厚的肩膀把布料撑得死紧,敞开的大片胸膛上,水珠顺着分明的肌肉纹理一路往下滚。
平心而论,她平时没少接那些大尺度的乙女向商单,各种八块腹肌、人鱼线画得飞起,参考素材存了几十个G。
可纸片人终究只是数据组合。
南欲沉可是个大活人。
这男人的骨相优越到离谱,头肩比例堪比教科书级别的解剖图。
那腰腹的收束线条,胸锁乳突肌的起伏走势。
放着这么个顶级的活体模特不画,简直暴殄天物。
要是以他的外形做蓝本,套个腹黑斯文败类的人设,出一本限制级个人志,放去展子上卖……那还不得被同好们抢疯了?
这样想着,沈栀一下子就管不住自己手了。
反正是等外卖,闲着也是闲着,画画草图找手感不犯法吧?
沈栀火速建了个私密文件夹,新建了一张加密画布。
唰唰两笔。
凌厉流畅的下颌线跃然屏上。
接着是颈部、锁骨。
笔触极其果断,连修改的余地都不需要。
宽直的肩膀往下,胸肌的阴影排线逐渐成型,连腹外斜肌边缘那一点微弱的转折,都用细碎的笔触刻画得入木三分。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男人半身人像的轮廓就已经立住了。
草图很糙,没有填色,全靠黑白灰的线条堆叠。
但这寥寥几笔,已经把那种居高临下的侵略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除了没画五官,从哪看都是个极品男模。
再往下画,就是浴袍没遮住的位置了。
沈栀停了笔,用手背捂住滚烫的两边脸颊。
对着电脑屏幕傻乐。
平时接商单卡文卡得想砸键盘,今天搞这种夹带私货的摸鱼图,倒是下笔如有神,连根多余的废线都没有。
老话说得真准,只要不干正事,干啥都有劲儿。
她盯着那幅草图端详了一阵,越看越满意。
刚准备在这个没有脸的轮廓上把南欲沉那副银边眼镜加上去,敲门声传来。
沈栀把笔一扔。
外卖这么快?
她扫了一眼手机,刚过八点。
那家早茶店离这儿有三条街的距离,按理说得四十五分钟才对,现在的跑腿小哥都开上火箭了?
“来了!”沈栀应了一嗓子,手忙脚乱地按下快捷键,把那张搞颜色的草图连带整个文件夹全部隐藏,切回空荡荡的商单界面。
确认没留下犯罪证据后,她从椅子上弹射起步,直奔玄关。
跑到门边,她甚至没去贴猫眼,直接一把攥住金属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
防盗门发出“嘎吱”一声摩擦响。
“谢……”
后半个字硬生生被掐断在喉咙里,变成了一道极其短促的抽气音。
楼道里光线昏暗,感应灯早就坏了。
但外头的天光顺着楼梯窗户打进来,把门外那人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
站在过道里的,压根不是提着外卖袋的骑手小哥。
而是南欲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