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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书虞有些不可置信，他没在妹妹身边看见那个东西。
谢暖歌拍着手：“哇，大家都有，好厉害啊！我们是被选中的孩子么？”
叶书虞转头看向谢朝阳，眼神带着羡慕：“你有么？”
谢朝阳没说话，只是把谢暖歌往自己身边揽了揽。
虽然小翠丑了点，但好歹是别人没有的啊。
现在大家都有，就他们没有，显得他们会很low啊。
叶书虞眼珠转了转，喊了一声：“谢朝歌。”
小翠转头看他：“干嘛？”
“那个…你是怎么来的？”叶书虞想了想，打算自己有时间也弄一个。
小翠歪了歪头，说得断断续续，颠三倒四，有时候说：“罐罐里”，有时候说“葫芦里”，有时候说“跟着娘亲姐姐”，有时候又说什么“副本”“通关”“找哥哥的朋友”。
她在副本里跟着谢暖歌出来的时间很少，知道的东西也零七八碎的。
所以叶书虞几乎听不太懂。
什么皇帝，于修齐…
叶书虞听了一会儿，转头看向谢朝阳，声音很轻：“和于修齐有关。”
谢朝阳抱着谢暖歌的手微微收紧。
叶书虞看着他的表情，也沉默了：“没有我的戏份么？”
小翠和谢暖歌懵懂地看着叶书虞。
就见叶书虞可怜巴巴地看着两人：“为什么没有我的戏份？”
客厅里孩子们聊天玩耍。
妈妈端着茶出来，叶叔叔接过去，看着谢妈妈安慰道：“没什么关系，至少没有影响到孩子。”
谢妈妈转头看向依偎在谢朝阳怀里撒娇的谢暖歌，眉宇间带着清愁：“我就是怕会不会从研究所带回来什么不好的东西。”
谢暖歌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只听见什么“研究所”“项目”“时间”之类的词。
她靠在谢朝阳的胳膊上，觉得有点困。
没过多久，叶叔叔和叶书虞就起身走了。
谢朝阳把他们送到门口，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中午吃饭的时候，谢暖歌坐在餐桌前，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看了眼低头吃饭的哥哥和妈妈。
又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小翠，小翠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菜满脸都是向往。
她抬头问妈妈：“妈妈，中粒子是鬼么？那妹妹也是么？”
妈妈的筷子停了一下，给她夹了一筷子可乐鸡翅：“是一种能量体，妈妈研究所研究的东西。”
谢暖歌低头看向红褐色的鸡翅，上面被划了三道口子，露出里面滑嫩挂满汁水的白肉。
她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让她眼睛都眯起来，腮帮子鼓鼓的：“什么是能量体？”
“就是……”妈妈想了想，像是在找她能听懂的说法：“我们和它们处于不同的世界，就像我们和别的国家一样，只是比国家还要远。”
谢暖歌似懂非懂地点头：“那就像我和妹妹一样，是不同世界的？”
妈妈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对，就像你妹妹一样，也是不同世界的。”
谢暖歌眼睛一亮：“那我们可以去妹妹所在的世界看看么？”
妈妈低头看着碗里的饭，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轻：“妈妈研究所的工作，就是打通两个世界的桥梁，连通两个世界，让生物平等相处，共同生活。”
“什么平等相处。”谢朝阳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忽然把筷子搁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谢暖歌从来没听过的冷硬：“都是不一样的生物，怎么和平相处？”
他转头看向谢暖歌身边，小翠正坐在那儿的空位置上，独眼紧张地看着桌上的三个人。
明明谢朝阳看不到小翠，但小翠看着谢朝阳难看的脸色，本能觉得这句话就是对着她说的。
“互不打扰才是最好的。”
妈妈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谢朝阳的头：“朝阳，人类和小动物都能和平相处，为什么我们和中粒子不能呢？”
“和平相处什么？”谢朝阳抬头看着妈妈，目光有些发红：“提取能量，达成永生？”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谢朝阳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响：“爸爸天天不回家，我看你们都是魔怔了！”
谢暖歌被这一声吓得筷子都掉了。
她看看哥哥，又看看妈妈，小小的脸上写满了不安。
小翠更是被谢朝阳吓得躲在谢暖歌身后，生怕谢朝阳一会给她吃了。
谢暖歌声音很小，带着哭腔：“不要吵架…朝歌是好妹妹…”
谢朝阳低头看了她一眼，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谢暖歌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走，哥哥带你吃汉堡去。”
他抱着谢暖歌往门口走。
谢暖歌回头看了一眼餐桌，妈妈还坐在那儿，目光落在面前的桌子上。
从那天之后，谢暖歌就很少见到妈妈了。
偶尔早上醒来，床头会多一个纸盒子，里面装着新出的糖果或小玩具，但妈妈的人已经走了。
哥哥说妈妈研究所很忙，有很重要的项目要赶。
谢暖歌“哦”了一声，把玩偶抱在怀里，和小翠一起坐在电视机前看动画片。
晚上她趴在门口，耳朵贴着门缝，听谢朝阳在客厅里打电话。
“妈，你们那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谢朝阳的声音被电视机的声音压得几乎听不太清，只能看见谢朝阳脸上凝重的神情，还能听到电视机里不断传出的声音。
“……中粒子活动频率大幅上升，已确认多起伤人事件。请市民朋友天黑后不要外出，关好门窗。如发现异常声响或人影，不要出门查看……”
谢暖歌看着哥哥，哥哥烦躁地将电视关闭，客厅陷入黑暗：“外面已经不太平了，超市里好多人抢东西。小歌还小，我一个人……”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谢暖歌不知道。
“我知道。”谢朝阳沉默了一会儿：“我会照顾好小歌的。”
谢暖歌把小翠往怀里搂了搂，轻手轻脚地爬回床上。
“娘亲姐姐。”小翠趴在她胳膊上，看着谢暖歌：“我会保护好你的，你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