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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怨气？(第1/2页)
林凡摇了摇头，神情平静，语调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疏离：“怨念谈不上，不过你也别指望我能给你什么好脸色。呵呵。”
死神听了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了些，围着林凡悠然踱了半步，目光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语气轻快得像在闲聊天气：“少年哟，我是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能走到这一步。
比我都强了呢—，这份成就，连我也得说声佩服。
那么，强到这种程度的你，专程回到过去，是为了什么呢？”
林凡听到这话，面色微微一沉，眼底掠过一抹暗色，沉默片刻后才开口：“我担心有人对过去的我下手。
但我又不可能时时刻刻盯在过去的自己身边。
所以我想问你，面对这种情况，你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死神歪了歪头，绕着林凡缓缓走了一圈，裙摆在地面上扫过一道浅浅的弧线。
她停下脚步，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并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呢。
我从诞生起就是死神，实力从未变过，也不曾经历过‘成长’这种过程。所以这种烦恼我压根儿没想过。”
林凡听完，一时语塞，沉默了半晌，才幽幽吐出一句：“……就没有人，想过让你不诞生吗？”
死神闻言笑出了声，那笑意里夹杂着一丝深意：“在这片宇宙里，死神是必须诞生的。
这不是谁说了算的事，是宇宙运转的根基。
如果真的能阻止死神诞生，那抹灭这方宇宙也很轻松。
既然抹灭宇宙都做得到了，杀死我一个死神，那不是更轻松？所以呀，没必要的。”
林凡叹了口气，像是把某些沉重的东西从胸腔里缓缓吐出来：“……这样啊。那再见了。
总之，还是要谢谢你，让我转生到那片世界。”
他转过身，准备撕裂空间离开。
就在他抬手的那一刻，死神的声音从身后追了上来，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呐。”
林凡顿住脚步，侧过头，眉梢微微挑起：“还有什么事？”
“如果你愿意接纳我死神的职务，那你也就用不着担心这种事了呢。”
林凡眉头微动：“哦？为什么？”
“凭借你现在的力量，”死神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在时间的余音里，“一旦接过我这份职责，那么‘身为凡人的你’，甚至‘尚未晋升的你’都会与‘现在的你’彻底切割。
他们是‘你’，但‘你’已经不是‘他们’了。他们可以死亡，而你……不会。”
林凡沉默了一瞬，目光里掠过一丝思索的涟漪：“……这样吗。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放弃死神这个职务？我接下之后，又需要做些什么？”
“这个嘛——”死神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倾身向前，像在分享一个酝酿已久的秘密，“当然是因为，我想出去玩啦。
我在这片宇宙待得太久了，每一寸空间、每一缕时间，我都熟悉得快要厌倦了。
我好想去其他的宇宙看一看那里的风景，听一听那里的故事。”
林凡凝视着她，能感觉到对方话语里那份真切得几乎溢出眼眶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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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帘，长长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难怪你当初那样逗我……你真的是正经死神吗？”
“喂喂喂！”死神皱起鼻子，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我怎么就不是正经死神了？我不是把我的任务干得挺好的嘛？
你看这片宇宙到现在都没出什么大乱子，够尽职了吧？
只不过嘛，偶尔送几个人去别的世界转生，看看他们的经历，那不是挺有意思的？
身为死神，这点小小的权限还是有的吧？我只是……想看些精彩的故事而已。”
林凡失笑，摇了摇头：“是是是。
那如果我成为死神，需要在这片宇宙做些什么？
还有，你说你成为死神就无法离开这片宇宙，那我成为死神，按理说也该被困在这里吧。
你既然提出这个方案，难道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唔——”死神将一根手指抵在下唇，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认真思考，“离开这片宇宙的办法嘛……一般人接过死神的职位，确实不能离开。
但是你不一样啊—，你可是‘奇迹与绝望’的化身。
把绝望的那部分留下来，奇迹的那部分，不就可以自由出动了？
就算遇到什么强敌，再用你的奇迹把绝望召唤过去不就行了？”
林凡听完，眉梢微微上扬。这的确……是一个可行的方案。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那我分出一个分身让这个分身拥有与你同等的实力，在这片世界执行死神的任务。
我本体再出去，可以吗？”
死神歪了歪头，想了一会儿，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应该可以吧……我就是因为分不出这么厉害的分身，才没办法出去的嘛。”
林凡觉得还是不够稳妥。
他闭目凝神，体内力量翻涌，片刻之后，一道身形从他身侧缓缓凝聚。
那道分身气息沉稳，目光深邃，面容轮廓与林凡完全一致，却带着一种更加沉静、近乎永恒的质感。他赋予了这道分身自身80%的实力。
“你先离开这片宇宙，探探路。”林凡对本尊说道。
分身点了点头，抬手划破虚空，一步迈入那道裂隙之中，身影转瞬消失。
然而，就在分身离开的同一刹那。
一道全新的裂缝，毫无征兆地在林凡与死神面前猛然撕裂开来。
那道裂缝的边缘泛着一种微妙的、幽邃的暗金色光泽，与林凡之前穿越时间时留下的裂隙截然不同。
从裂缝深处，涌出一股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气息。
那是对时间本身的扭曲与侵染。
死神脸上的笑意在这一瞬间凝住了。她微微眯起眼睛，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困惑与警觉：“……这个气息，不太对劲。”
林凡盯着那道裂缝，瞳孔缓缓收缩。
他能感觉到，那道裂缝的深处，有某种“不属于当前时间线”的东西，正在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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