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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我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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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我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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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八十章我试过了(第1/2页)
    【面对九十九由基那套招牌开场,“喜欢什么类型女人”的试探你没接。】
    【你只是把脚步停了下来,你脸上没什么表情,从口袋里摸出那包已经有些干瘪的香烟,自顾自地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咔哒”一声,金属打火机响得清脆,一缕青白的烟雾在你面前慢慢升腾起来。】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让那股带着点苦涩的烟气在肺里转了一圈,才抬起眼睛,看向面前这个气场很足的金发女人。】
    【那双眼睛里像凝着一潭死水,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语气平平,听不出半分起伏:“四大特级咒术师之一,九十九由基是吧?”】
    【听到你把她的全名和头衔一字不差地叫出来,九十九由基仅仅只是挑了挑眉。】
    【那张成熟又漂亮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意外的神色。】
    【毕竟如果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就是那个在过去暗中联络过她、还冲她抛出过“切除毒瘤”这种大话的神秘人,那他自然会清楚像她这样游离在咒术界高层之外的特级咒术师,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哎呀呀,一见面就叫全名,真是个冷淡的男人呢。”】
    【九十九由基把墨镜一把推到了头顶,兴致勃勃地上下打量你,想从你身上那股像黑洞一样的气息里,瞧出点什么破绽来。】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训练场那边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脚步声。】
    【是五条悟一整天都在找你,准备拉你去打今天那份高强度对练。】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不对劲的动静,还有那个陌生的金发女人。】
    【“喂,舜辰!”】
    【几乎就是眨了眨眼的工夫,五条悟那副修长挺拔的身影,便已经带着一股几乎追上瞬移的爆发力落到了你身边。】
    【他一点不见外地伸出一条胳膊,重重搭上你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指着九十九由基,透过那副小圆墨镜瞪过去,眼神戒备得像在守自己的地盘,扯开嗓子就嚷。】
    【“喂,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跑来我们高专做什么?我先好心警告你一句啊,舜辰这家伙可是个性冷淡,他对你这种年龄大的老女人绝对没有半点兴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五条悟这番话失礼到了极点,嘴也毒。】
    【九十九由基听完,非但没恼,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往上一挑,笑意里全是玩味:“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还以为能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咒术界里,找到一个稍微有趣一点的灵魂伴侣呢。”】
    【对方非但不退,反而还顺杆往上爬。】
    【五条悟立刻摆出一副“护犊子”的夸张架势,一本正经地把你挡到身后,扭头冲你嘀咕道:“啧啧,看她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绝对是个危险的坏女人。舜辰跟这种老油条比起来的话,还是我们高专的硝子要好一点吧?哦......不对,硝子好像也挺麻烦的,这样算下来的话,应该还是只有那个爱钱如命的冥冥小姐,在性格上能跟她对比一下才对。”】
    【五条悟那张嘴就没停过,突突突地往外冒还夹带私货。】
    【你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又认真地吸了一口烟,等到烟头上亮起一点红,才透过那层缭绕的烟雾,看向九十九由基那双看着散漫、底下却锐利得很的眼睛,把声音压低,缓缓开口道。】
    【“不用试探了。我大概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亲自找上门来,以及......你在心里憋了很久、今天必须来找我寻求确认的那个答案,对吧?”】
    【这话一出口,九十九由基眼里那点戏谑猛地一缩。】
    【紧接着,她那张脸上就压不住地涌起一层狂热,那神情像是“猎物终于落网”,又像是终于“猜中了终极谜底”。】
    【她眼睛一动不动地锁着你,连呼吸都微微急促了起来:“对,你说的没错......”】
    【“果然......就是你吗?”】
    【你没有任何回避,只是平静地又吐出一口青烟,把一句足以在咒术界掀起惊涛骇浪的话,用最不起波澜的语气,缓缓陈述了出来:“没错。我就是那个曾经联络过你、并告诉你‘毒瘤必须被切除’的人是我。”】
    【听到这个毫不含糊的肯定答复,九十九由基微微点了点头。】
    【那张明艳的脸上,兴奋几乎要漫出来,连身子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她像身边没别人似的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琢磨多年的某个疯狂推论,画上一个确认的钩:“果然是这样......我的直觉果然没有错,真的是你......”】
    【只有五条悟,被夹在你们两人那种近乎宿命的对视与交谈中间,一脸茫然,完全插不上话。】
    【他就像个误闯了高端局的青铜玩家,茫然地左右转着头,先看看你那副深不见底的侧脸,又转头去看九十九由基那张激动到快要绷不住的表情。】
    【满场就他一个人,完全听不懂你们这段像谜语一样的对话,偏偏里面每一句都透着某种惊天阴谋的味道。】
    【你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五条悟面前隐瞒什么,可你也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保持着沉默,等着九十九由基代替你,去跟这只炸了毛的猫解释,你们两个人到底在打什么可怕的哑谜。】
    【九十九由基作为一个能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特级,自然也是个人精。】
    【她一下就领会到了你这份放任和默许,便转过头,看着依旧还蒙在鼓里、眉头拧得死紧的五条悟,嘴角挑起点兴致开口解释。】
    【“看你这副警惕又迷茫的样子,五条家的大少爷......你应该也是对你这位‘好朋友’背地里做的那些疯狂事迹,一无所知吧?”】
    【五条悟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六眼在眼罩底下飞快地流转着,想从里面抓出哪怕一点有用的信息。】
    【他当然知道九十九由基嘴里的那个“他”,便是指此刻安安静静站在他身后抽烟的你。】
    【他把心里那点异样强压下去,语气很冲地反问:“你这谜语人到底什么意思?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什么意思?呵......”九十九由基轻笑了一声,用一种充满蛊惑和惊叹的语气说道,“意思就是,你这位朋友,可远没有你现在看上去的那面那么纯良无害啊。五条悟‘术师杀手’这个名号,你应该听说过吧?”】
    【听到这个名号,五条悟原本紧绷的神色稍稍一松,略作思索,脑子里立刻翻出家族情报网里留着的几句旧话脱口就答:“术师杀手?你是说那个因为没有咒力,而早早离开了禅院家的那个男人是吧?”】
    【五条悟会知道伏黑甚尔这号人的存在,其实一点也不奇怪。】
    【毕竟禅院家又是御三家里头最看重血脉和术式的那一家,偏偏出了个半点咒力都没有的“天与咒缚”,这样一个异类,对另外两家来说,一直算是个茶余饭后的笑料吧。】
    【而且谁也没法否认的是,那个男人的肉体实力又偏偏强得离谱,再加上后来跑去黑市接暗杀的活计,“术师杀手”这个染满鲜血的名号,在地下世界那边还是叫得挺响亮的。】
    【可五条悟显然还没把这两件事接到一块儿,他不耐烦地追问:“我当然知道那家伙,可这跟你跑来这里、跟舜辰之间那神神秘秘的对话,到底有什么关系?”】
    【九十九由基终于收起了笑容,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起来,还带上了几分敬意,像是要正一正五条悟那份轻敌的认知。】
    【“当然有关系,而且是天大的关系!首先你必须明白那个被称作‘术师杀手’的男人,他那具纯粹的肉体实力究竟达到了什么样恐怖的水平,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普通的一级咒术师在他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玩具一样,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敌,甚至......即便是特级咒术师如果在实战中一开始没有提前注意到他的存在、没有摸清他的底细,都有可能在瞬间被他用那可怕的肉体力量反杀翻车。”】
    【九十九由基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发亮抬手指了指站在五条悟身后的你。】
    【“而就是那样一个强到离谱的怪物......此刻正站在你身后的这个男人,在之前仅仅只是抱着‘想要清理世界的垃圾’这种想法,就以一种绝对碾压的姿态,将身为诅咒师的伏黑甚尔给直接、彻底地抹除了!”】
    【“当初他暗中联络我的时候,他给我留下的抹杀理由仅仅只有一句,‘毒瘤必须被切除,不管它有着怎样的苦衷。’这是何等冷酷、又何等霸道的判断啊。”】
    【倘若是换一个人跟五条悟说有一个非术式的家伙能够打倒特级咒术师,他可能还不会太过在意,就只是当一句玩笑话罢了】
    【可问题偏偏就在于,说出这句话的人,是眼前这个九十九由基。】
    【她同样也是站在咒术界四位特级顶点上的人,凭她的身份和那身傲气,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的。】
    【所以这番话落到五条悟耳朵里,分量已经不轻。】
    【更要命的是,她口中所指认的那个“杀死了术师杀手”的人,正是此刻站在他身后的你李舜辰,那个在无数次对练里把他按着碾压、他深知深得像无底洞的人。】
    【这么一来那句本来听着荒唐的话,落到五条悟这儿,就已经有了十成十、不容置疑的可信度。】
    【九十九由基像是完全没有在意五条悟那张慢慢僵住的脸,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里的狂热越来越明显:“如果在之前,仅仅只是凭借那一次隐秘的联络,我或许还在心里怀疑,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你,毕竟你本身就很有欺骗性了。”】
    【“但是!”九十九由基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眼睛盯死了你,“当我在高专外部的情报网里,听说了你最近主导的那场关于‘星浆体’事件,以及你让天元压制高层的那些事迹后,我就能够百分之百的确定了!”】
    【“在这个腐朽的世界里,拥有那种足以瞬间倾覆规则的恐怖战力,同时内心又抱有那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宏大伟业......除了你之外,绝对不会再有别人了,李舜辰!”】
    【五条悟猛地扭过头,那张脸上满是诧异,还夹着一丝被人瞒在鼓里的复杂情绪,眼睛一动不动地盯住你的侧脸。】
    【因为九十九由基口中所说的这些足以颠覆咒术界认知的事情,不管是独自斩杀伏黑甚尔,还是私下联络特级、乃至谋划改变整个世界,你都从来没有跟他透露过半个字,也同样没有跟高专里任何一个人、包括夜蛾正道提起过。】
    【面对五条悟那道又灼热又充满质问的目光,你依旧保持着那副泰山塌在眼前也不变色的冷淡。】
    【你只是慢慢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动作稳得没有半点颤抖,一边在嘴里叼好,一边用那种让人发指的淡定语气,对九十九由基说。】
    【“所以我刚刚不是已经回答过你了吗?不用再复述你的推理了。我就是你想的、你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
    【听你又这么毫不遮掩地认了一遍,九十九由基像是终于找着了同类,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从原地跳起来。】
    【她完全不顾五条悟那越来越冷的眼神,追着对你发问。】
    【“太好了!既然你承认了,所以我今天亲自来,就是想要更多、更深入地了解一点关于你李舜辰,你这个人以及你背后那些疯狂计划的事情!我对你想要‘重塑’这个世界的想法非常、非常的感兴趣!也许......就如我当初所想的那样,我们真的可以成为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上,志同道合的同志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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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被夹在你们中间的五条悟,那张俊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相当精彩绝伦了。】
    【虽然他直到现在,还是觉得冷不丁冒出一个九十九由基,然后你们两个人就在这儿若无其事地聊什么“切除毒瘤”、“拯救世界”的宏大话题,这剧情走向实在是扯得离谱,简直就好像自己一头扎进了哪本三流的热血网文里一般。】
    【心里疯狂吐槽归吐槽,五条悟还是强行把那股烦躁按了下去,耐着性子立在原地,打算听听你们接下来到底还能爆出什么惊天大瓜。】
    【他那一双苍天之瞳锁着你的脸,他太想听听,你那张总能吐出冷冰冰道理的嘴,接下来究竟会说出怎样让人坐不住的话。】
    【不过这一次,有些出乎意料。】
    【你对九十九由基的态度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可你并没有像过往模拟里应付那些无聊试探时那样,直接粗暴地把她赶走。】
    【相反你脑子里几乎只是一转,就完成了一次冷酷的盘算,九十九由基这个空有理想、却一头撞进死胡同的特级,在你未来注定要开启的“死灭洄游”和同化计划里,将会成为一块分量很重、能量也很大的“高级燃料”。】
    【所以你得先给她一点希望,再亲手把那点希望碾碎,才能把她的命运牢牢绑上来。】
    【你缓缓吐出嘴里的烟圈,终于正面看向她的眼睛,把声音压低了开口。】
    【“既然你这么迫切地想要知道我的底牌和想法,那今天我就破例告诉你一部分真相吧,不过......”】
    【你顿了顿,那双没什么波澜的眼睛里掠过一点异样的光:“在此之前,即使是以你的情报网,你也应该不知道......我本身除了你们看到的这些所谓的力量之外,还拥有着可以预测一定程度‘未来’的能力吧?”】
    【九十九由基脸上的兴奋猛地一僵,眉头一下紧紧拧了起来。】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神话,把你话里最要紧的那个词,翻来覆去地念了一遍:“预测......一定程度未来的能力?这怎么可能......”】
    【还没等九十九由基开口质疑,一旁早就已经被你那些先知先觉的行动震到麻木的五条悟,先接了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意味:“对,不用怀疑,这家伙确确实实就是有那样类似‘预知’的见鬼力量,否则的话,如果不是有这种开挂般的能力,他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这么强嘛!”】
    【五条悟顿了顿,语气里那点忌惮,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你好好想想,他成为咒术师满打满算,也才刚刚两三年不到的时间,就已经达到了这种连我......咳,连我们都觉得恐怖的压制水平了。”】
    【原本九十九由基听到“预知未来”这种神棍般的发言时,心里还是本能地留着一丝怀疑的。】
    【可等她把五条悟刚刚那句“成为咒术师刚刚两三年”的情报对上,再仔细地打量一遍眼前这个男人,她心里那杆秤一下就歪了。】
    【确实。】
    【如果你真的只是一个晚熟到半路才觉醒术式、当上咒术师的人,那么在这短短两三年的时间里,却拿出了这样的战斗智商、这样对局面的绝对掌控,再加上那种恐怖的近身搏杀能力,这提升的速度实在太吓人了,压根就不符合任何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成长曲线。】
    【除非你真的握着某种能够不断反复试错、或者提前知道最优解的“预知”能力。】
    【更何况,此刻安安静静站在她面前的你,在她那份老辣的感知里,身上散发出的咒力波动简直弱得可怜,连特级咒术师那庞大咒力水平的门槛都还远远没有摸着,顶多也就是比最普通的一级术师多出那么一丁点。】
    【可就是凭着这么点贫弱的底子,你却做出了手撕伏黑甚尔、压制五条悟这种天方夜谭般的事情。】
    【除了“预知未来”这种逆天的因果律能力,她实在想不出第二种合理的解释。】
    【你冷眼旁观,耐心地等着九十九由基在脑子里把你抛出的这个“预知者”身份完全接受、消化下去,才弹了弹烟灰,继续用那种毫无温度的口吻对他们说。】
    【“所以凭借着这份能力,在无数个你们看不见的‘未来’或者说‘可能性’中,实际上......为了终结这个因为人类负面情绪而不断诞生诅咒的扭曲世界,我已经亲身尝试过很多、很多种不同的方法了。”】
    【你说着,目光缓缓移动过去,最后定格在九十九由基那张已经有点僵硬了的脸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让人发毛的笃定:“其中,自然也包含了......你这位特级咒术师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甚至将其视为毕生追求的所希望的那条道路。”】
    【九十九由基心脏猛地一跳,微微一愣,有点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声音都有些发干:“我......我希望的道路?”】
    【“对,就是你脑袋里所构想的那条路。”你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研究了多年的终极课题,“你试图通过研究天与咒缚的案例,找到一种方法,将全人类都强行转化为彻底剥离咒力、不会再产生哪怕一丝咒力的‘零咒力存在’。从而从根源上断绝咒灵诞生的土壤,对吧?”】
    【看着九十九由基震惊到说不出话,你没半点怜悯,把在无数次模拟里得出的那个血淋淋的结论冷冷砸了过去:“但是,不用再费劲去研究了,因为我已经替你验证过了,那条路,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将全人类剥离咒力,这根本不是靠你那点可笑的学术理论就能简单做到的,而且要在宏观层面上达成这件事情的难度,大到了你根本无法想象的地步,最致命的一点是,以目前咒术界的力量,根本无法‘批量’、且‘同时’地对全世界几十亿人口做到这件事情。”】
    【话音还没落,九十九由基还来不及反驳,你的身影就已经毫无征兆地从原地没了,快得像一缕鬼影。】
    【紧接着,九十九由基的眼神猛地一缩。】
    【你那副高大的身子,已经像瞬移一样切进了她的内线,径直停在了她的面前。】
    【这一下突进快得吓人,把这位身经百战的特级咒术师惊得不轻,甚至连防御的架势都还没来得及摆出来。】
    【就趁她脑子被这非人的速度逼得短愣、这么一点几乎可以忽略的空当,你那只右手已经精准地落上去,不带半点杀意,轻轻按在了她柔软的腹部上。】
    【就在碰上的那一下,通过「幻影夜行」复刻来的术式,在零点几秒里,从无形的「不可观测」无缝切成了「无为转变」!】
    【术式一发动,你隔着掌心,直接越过了肉体的防线,对九十九由基藏在躯壳底下那个“灵魂”,进行了一次粗暴又直接的“触摸”。】
    【就在那一刻,你清清楚楚地摸到了她灵魂的形状、重量,以及她作为“咒术师”这个存在的底层基石。】
    【但你把术式的破坏力控制得极好,仅仅只是轻轻碰了碰、压了压那块基石,并没有对它做任何实质性的扭曲或是调整。】
    【“呃!”】
    【灵魂被异物侵入的那一瞬,九十九由基像触了电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特级的战斗本能让她顾不上什么形象,双脚猛蹬地面,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向后倒飞出去几十米,在地面上硬生生犁出两道深沟,才勉强停住。】
    【此刻的她双手紧紧地捂着腹部,整个人就像刚从深水里被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黄豆大小的冷汗一颗接一颗从额头和下巴往下掉,很快就把衣襟浸透了。】
    【太可怕了。】
    【那种感觉,真的是太过窒息了。】
    【灵魂被碰到的那一瞬,九十九由基恍惚间生出了一种错觉:自己好像已经从概念上被彻底抹掉,已经死过一回了。】
    【因为对任何一个人类而言,被外力这么粗暴地摸到、甚至随时可能被随手拿捏“灵魂”,这种事情都骇人到没法去想。】
    【那是压过了肉体痛楚、深藏在最底层的本能恐惧。】
    【也正是因为这样堪称恐怖的真实触感,让这位聪明绝顶的特级咒术师一下如坠冰窟。】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你刚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刚才确确实实拿出了那种能够直接从灵魂层面进行修改、甚至剥夺她“咒术师”这一底层设定的逆天能力。】
    【她也一下子就听懂了你说的那句“曾经尝试过走她想要走的那条道路”,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是真的握着把人类改造成零咒力者的手段。】
    【而在一旁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五条悟,虽然没有亲身尝到那种灵魂被碰的恐惧,却还是被你刚才那手诡异的术式切换惊到了。】
    【他那双引以为傲的六眼,在这一刻虽然能够清楚地看到你身上咒力性质的骤变和输出,但光凭这么短短一瞬,他确实没有办法立刻分辨出,你那个类似「无为转变」的术式,攻击的本质竟然是冲着虚无缥缈的“灵魂”去的。】
    【毕竟灵魂这种东西,本身就已经超出了物理规则,即便是六眼的观测范围,也没法把它整个归纳入“咒力”的范畴之内。】
    【看着远处冷汗涔涔、还没回过魂来的九十九由基,你并没有追击上去,只是从容地站在原地,用那种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慢慢宣判她那个理想的死刑。】
    【“现在,亲身体验过之后,你应该能够明白我刚才说的话了吧,是的凭借这种力量,我确实是能够处理一定数量的人,将他们强行转变为零咒力者。”】
    【“但是,人类的基数太庞大了,我根本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对所有人都完成这种灵魂层面的精密手术,而一旦时间线拉长,在我处理完这一批人之后,只要他们依旧身处着由天元那个老不死的所制造出来的、那个充满结界和咒力残秽的糟糕环境当中......那么那些所谓被剥夺了咒力的人,在极致的恐惧或负面情绪催化下,还有极大的概率会重新被结界环境‘唤醒’沉睡的咒力天赋!”】
    【“更可悲的是,这种后天的人为修改,根本无法改变人类底层的基因遗传,他们的后代并不会延续这种‘零咒力’的改变,依旧会源源不断地产生新的咒术师和新的诅咒。”】
    【你拿那套最冰冷的逻辑,把她引以为傲的课题撕了个粉碎:“所以九十九由基,你所构想的那条道路,从某种宏观层面上来说,可以说是一条注定会陷入死循环的、彻头彻尾的死路!”】
    【也就是在九十九由基因为信仰崩塌而感到震惊、甚至有些失魂落魄的同时。】
    【你缓缓抬起手,把嘴里那根已经燃烧到尽头、甚至快要烫着嘴唇的香烟取了下来。】
    【你随手把它丢在地面上,然后抬起脚用一种近乎碾死一只虫子般的力道,狠狠踩了下去。】
    【火星在你脚底一下灭了。】
    【你抬起头,那双像深渊一样幽暗的眼睛,同时扫过五条悟和九十九由基这两位站在咒术界顶点的人,用一种淡淡、却不容置疑、像在宣读世界末日般的语气,继续往下说。】
    【“但我现在已经找到了终结这个诅咒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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