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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皇帝的棋盘(第1/2页)
朱枫看着眼前站起来的二哥朱樉，脸上没有半点意外。
秦王朱樉，在他这几个兄弟里，性子是最火爆，也是最直接的一个。
他跟了老头子南征北战，打过不少硬仗，骨子里就刻着武人的好斗和功名心。
如今看到韩信在万里之外立下如此奇功，他要是还能坐得住，那才叫怪事。
“二哥想替朕分忧，这份心，朕心领了。”
朱枫端起酒杯，示意他也坐下，别那么激动。
“可是陛下！”
朱樉哪里坐得住，他往前一步，声音都大了几分，“韩信能打，我朱樉也不是吃素的！当年在关中，那些元朝的残余势力，哪个不是被我打得屁滚尿流？陛下，您就给臣弟一个机会，一支兵马，不用多，五万！只要五万精兵，您指哪儿，我打哪儿！要是打不下来，我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他这话说的粗俗，却也带着一股子悍不畏死的劲儿。
朱枫听了，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他要的就是这股劲儿。
他朱家的男人，就该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敢把天捅个窟窿。
那些整天之乎者也，娘们唧唧的文人，他看着就烦。
但他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他这个皇帝，要的是绝对的掌控。
他需要的是听话的，好用的刀，而不是一把会扎伤自己手的野刀。
“二哥，你的本事，朕当然知道。”
朱枫的语气很平淡，“但打仗，不是光靠一股子蛮力就行的。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臣弟知道！”
朱樉梗着脖子，“可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候吗？天竺大捷，我大明军威正盛，四方蛮夷闻风丧胆！咱们就该趁着这股劲儿，一鼓作气，把周围那些不听话的，全都给平了！”
“没错，陛下！”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晋王朱棡也站了起来，他虽然性子不如朱樉那么爆，但也是个在刀口上舔过血的藩王，“二哥说的有道理。如今我大明兵强马壮，士气高昂，正是开疆拓土的好时机。臣弟也愿为陛下效死！”
紧接着，燕王朱棣也站了起来。
他没有像朱樉和朱棡那样咋咋呼呼地请战，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朱枫，那眼神里的渴望，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朱棣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自己这个四弟，跟父皇，跟大哥朱标，都不一样。
父皇打天下，是为了坐天下，是为了老朱家的江山稳固。
大哥朱标要是当了皇帝，那肯定是守成之君，讲究仁政治国。
可他这个四弟，朱枫，他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大明的疆界。
他的心里，装着的是整个天下。
从他改元“开疆”，从他朝堂上那番“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的宣言，朱棣就知道，一个疯狂的时代，已经来了。
而他朱棣，不想，也绝不甘心，只当这个疯狂时代的看客。
他也要成为执棋人，最起码，也要成为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朱枫的目光，从三个站着的兄长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唯一还坐着的朱标身上。
“大哥，你怎么看？”
朱枫问道。
朱标，这位曾经的大明太子，此刻的心情最为复杂。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想当年，父皇还在时，他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
这些弟弟们，见了他，哪个不是恭恭敬敬？
开疆拓土这种事，本该是由他这个未来的君主来擘画的。
可现在，皇位没了，他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太上王爷”。
而曾经的弟弟，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帝，正在这里，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这种落差感，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四弟朱枫，确实比他更适合当这个皇帝。
至少，他没有朱枫那股子吞天噬地的野心和狠劲。
让他去下令“车轮之刑”，去“斩首十万”，他做不到。
朱标站起身，对着朱枫，深深地鞠了一躬。
“陛下，臣弟以为，二弟、三弟、五弟他们，都是我朱家的麒麟儿，是大明的栋梁。他们有这份为国效力的心，是国之幸事。”
他的话说得很稳重，也很有分寸，“至于何时出兵，如何出兵，此乃军国大事，自然全凭陛下一人决断。臣等，只需听令行事便可。”
朱枫看着朱标，心里微微点头。
大哥还是那个大哥，顾全大局，懂得隐忍。
这样很好。
一个安分守己的大哥，能省去他不少麻烦。
“都坐吧。”
朱枫摆了摆手，让几个情绪激动的兄长都坐了下来。
“你们的心思，朕都明白。”
朱枫站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那里，挂着一幅巨大无比的世界地图。
这幅地图，是他命人根据这些年搜集到的各种资料，结合后世的记忆，亲手绘制的。
比这个时代任何一幅地图，都要精准，都要详细。
“你们看。”
朱枫的手，指在了地图上，那片刚刚被涂成红色的天竺。
“这里，是天竺。面积，人口，物产，都不下于我大明。现在，它姓朱了。”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向西移动。
“这里，是帖木儿帝国。那个瘸子帖木儿，虽然老了，但野心不减。他自称是成吉思汗的后裔，整合了西察合台汗国，兵锋正盛，一直想恢复蒙古帝国的荣光。他，是朕的敌人。”
手指继续向北。
“这里，是北元故地。虽然被父皇打残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些蒙古部落，依旧在草原上，对我大明虎视眈眈。他们，也是朕的敌人。”
手指划过大海，指向了东方。
“这里，是倭国。一群不知死活的矮子，整天在海上当海盗，骚扰我大明沿海。他们，也该被好好教训一下。”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那片遥远而又神秘的，被标注为“新大陆”和“欧罗巴”的土地上。
“还有这里，这里……这些地方，都生活着亿万的人口，拥有着无尽的财富和土地。”
朱枫转过身，看着已经被他这番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四个兄长。
“兄长们，你们看到了吗？”
“这天下，很大很大。大到，光靠一个韩信，十个韩信，也打不下来。”
“朕，需要帮手。需要我朱家的男人，替朕，去镇守四方，去开疆拓土！”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你们想要的功劳，你们想要的荣耀，朕都可以给你们。”
“朕甚至可以向你们保证。”
朱枫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天下，如此广阔。将来，朕打下来的疆土，除了那些华夏故地，其余的，都可以分封给你们！”
“朕要让你们，每一个人，都成为真正的，镇守一方的王！拥有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子民！”
“朕要让我朱家的龙旗，插遍这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朱标、朱樉、朱棡、朱棣，四个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死死地盯着朱枫，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分封？
将打下来的土地，分封给他们做王国？
这……
这怎么可能！
自秦汉以来，大一统的观念，早已深入人心。
分封诸侯，那是周朝的老黄历了，早就被证明是取乱之道。
父皇当年，虽然也封了他们做藩王，但那只是镇守边疆，吃朝廷的俸禄，手里并没有真正的土地和子民的所有权。
可现在，朱枫竟然说，要把打下来的异国他乡，直接分给他们？
让他们当真正的国王？
这……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如果说，刚才的“开疆拓土”，只是让他们热血沸腾的话。
那么现在这个“裂土封王”的承诺，就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击中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那份属于皇室子孙的，对权力和土地的原始欲望！
“陛下……您……您说的是真的？”
朱樉的嘴唇都在哆嗦，他死死地盯着朱枫，生怕自己刚才听错了。
当一个真正的国王，拥有自己的土地和子民，而不是一个被圈禁在封地，处处受制的藩王，这是何等巨大的诱惑！
朱枫看着他们那副被惊得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冷笑。
他知道，这个诱饵，没有人能抵抗得了。
“君无戏言。”
朱枫淡淡地说道，重新在主位上坐下。
“当然，丑话也要说在前面。”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朕封给你们的，是异国他乡的土地。那里的百姓，不是我大明的子民，那里的文化，也与我华夏迥异。”
“你们能不能把那些地方打下来，打下来之后，能不能守得住，能不能像韩信在天竺一样，推行汉化，让那些异族，都变成说汉话、写汉字、尊奉我大明为宗主的‘新汉人’，那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朕给你们兵马，给你们钱粮，给你们最大的权力。但你们要是打输了，或者把封地治理得一塌糊涂，甚至搞出了叛乱，那就别怪朕不念兄弟之情，收回一切，甚至，要了你们的命！”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几个刚刚还头脑发热的兄长头上，让他们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们这才明白，这个“裂土封王”的饼，画得虽然大，但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这背后，是巨大的风险和责任。
打江山，和守江山，都不是容易事。
尤其是，在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
“陛下放心！”
朱棣的眼中，闪烁着精光，他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躬身说道，“富贵险中求！若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我等也枉为朱家子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4章皇帝的棋盘(第2/2页)
“臣弟以为，陛下的这个法子，是经天纬地之策！既能为我大明开疆拓土，又能让我等兄弟，人尽其才，各展其能。更能永绝后患，让我朱家子孙，永镇四方，保我大明江山，万世不移！”
朱棣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而且一下子就点出了朱枫这个计划最核心的好处。
朱枫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不愧是朱棣，脑子就是转得快。
他这个计划，确实是一石三鸟。
其一，将这些精力旺盛，手握兵权的兄弟们，全都扔到国外去。
让他们去跟外人斗，去开疆拓-土。
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在国内，成为威胁自己皇权的潜在不稳定因素。
历史上那些藩王之乱，也就从根源上，被杜绝了。
其二，利用他们的野心和能力，为大明开拓生存空间。
这个世界很大，光靠朝廷的军队，一点点去打，太慢了。
让他们这些“公司合伙人”，自己去拉队伍，自己去开拓市场，效率会高得多。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通过这种分封，建立一个以大明为宗主国，以朱家子孙的各个王国为藩属的，庞大的“华夏天下体系”。
将整个世界，都纳入朱家的统治之下。
这，才是他真正的野心。
“五弟说得好。”
朱枫点了点头，“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现在，还不是时候。”
“啊？还不是时候？”
朱樉急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
朱枫吐出一个字。
“等朕，将国内的这些事情，都理顺了。等朕的内阁，六部，锦衣卫，都上了正轨。等朕的‘开疆宝钞’，推行到全国。等朕的新军，再编练个几十万。”
“最重要的是，等你们，都做好准备。”
朱枫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从今天起，你们的任务，不是想着怎么打仗。而是学习。”
“学习？”
几个藩王都愣住了。
“没错，学习。”
朱枫走到那巨大的地图前，“二哥朱樉，你的封地在关中，与西域接壤。从今天起，帖木儿帝国，就是你的目标。朕会把所有关于帖木儿帝国的情报，兵力部署，风土人情，都给你。你要做的，就是把他们，研究透，吃透。给朕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攻灭帖木儿的方略来。”
“三哥朱棡，你的封地在山西，负责北疆防务。你的目标，就是草原上的那些蒙古部落。你要去了解，他们现在分成了多少个部落，每个部落的首领是谁，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你要学会，怎么利用他们的矛盾，去分化他们，拉拢一批，打压一批。”
“五弟朱棣。”
朱枫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朱棣身上，“你的燕京，是九边重镇之首。你的担子，最重。除了北方的蒙古，东边的倭国，也是你的心腹大患。朕要你，组建一支强大的水师。朕要你，将我大明的宝船，开到倭国的京城去！朕要那些矮子，跪在你的脚下，称臣纳贡！”
朱枫这是在给他们分配任务，也是在给他们“画饼”。
他现在不会给他们一兵一卒的增援，也不会让他们立刻出兵。
他要先吊着他们，让他们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研究这些“未来的敌人”身上。
这样，他们就不会有精力，在京城里，搞什么小动作。
同时，这也是一场考验。
一场对他们能力和耐心的考验。
谁能拿出最让他满意的方案，谁能表现出最大的忠心和才干，谁就能第一个，得到他真正的支持，第一个，踏上“裂土封王”的征程。
“至于大哥……”
朱枫看向朱标，“你就不必去想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了。你替朕，坐镇京师，安抚宗室，教导皇子。以后，朕若是御驾亲-征，这京城，这大明的江山，就要托付给你了。”
这番安排，不可谓不周到。
既给了几个弟弟明确的目标和希望，又安抚了朱标，给了他一个超然的，仅次于皇帝的尊贵地位。
四个兄弟，听完朱枫的安排，心思各异，但都躬身领命。
“臣弟，遵旨！”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他们的人生，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一场围绕着整个世界的，更加宏大，也更加残酷的棋局，已经展开。
而他们，既是棋子，也是棋手。
他们的未来，是成为真正的，开创一个王国的君主，还是成为皇权斗争下的牺牲品，就看他们自己，如何走好接下来的每一步了。
夜色渐深，这场决定了未来世界格局的“家宴”，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酒菜早已冰冷，但四个藩王的心，却是一片火热。
朱枫看着他们那副既兴奋又凝重的样子，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站起身，端起了最后一杯酒。
“兄长们，朕知道，你们心里，或许还有疑虑，或许还有不甘。”
“但朕想告诉你们，我们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朕的天下，也是你们的天下。朕的荣耀，也是你们的荣耀。”
“朕希望，我们兄弟，能够同心同德，一起，去开创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时代！”
“朕，敬你们一杯！”
说完，他一饮而尽。
四个藩王也连忙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愿为陛下效死！”
这一刻，所有的隔阂，所有的猜忌，似乎都在这杯酒中，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兄弟之情，和那份共同属于朱家男人的，征服天下的野望。
宴席结束，朱枫亲自将四位兄长，送到了西苑门口。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朱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捉摸不定的笑容。
“希望你们，不要让朕失望啊……”
他轻声自语。
他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兄弟？
在绝对的皇权面前，哪有什么真正的兄弟。
今天，他可以用“裂土封王”的诱饵，将他们团结在自己身边。
明天，他也可以因为他们的不忠和无能，毫不犹豫地，将他们，连同他们的王国，一起碾碎。
在这个棋盘上，唯一的棋手，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
他转身，向着灯火通明的后宫深处走去。
那里，有他的女人，有他未来的帝国继承人。
那才是他这场游戏的，终极目的。
送走了几位兄长，朱枫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些兄弟，都是跟着老头子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以前有父皇压着，他们还算安分。
现在自己当了皇帝，年纪又比他们小，他们心里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与其把他们圈在京城里，整天互相猜忌，内斗内耗，不如把他们全都扔出去。
给他们一个天大的念想，让他们把所有的精力都释放在对外的扩张上。
这样一来，他们非但不能成为自己的威胁，反而会成为自己开疆拓土最得力的臂助。
至于将来他们会不会做大，会不会反过来威胁中央？
朱枫一点都不担心。
他手里握着这个时代最强大的火器技术，最精锐的军队，还有超越这个时代千年的眼光和制度。
只要大明中央的实力，永远对这些藩国，保持着碾压性的优势。
他们就永远翻不了天。
他们只会是自己棋盘上的棋子，是自己统治世界，收割财富的工具人。
朱枫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了揽月轩。
今晚，他不想去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了。
天竺的捷报，和对兄长们的成功敲打，让他心情很好。
他想好好放松一下。
而李莞君，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女人，聪明，漂亮，而且最重要的是，懂分寸。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
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安安静静地，当一个美丽的花瓶。
跟她待在一起，很舒服。
果然，朱枫一踏进寝宫，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馨香。
李莞君已经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轻薄的丝绸睡裙，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本书，安安静-静地看着。
看到朱枫进来，她立刻放下书，起身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柔柔的笑意。
“陛下，您回来了。”
她没有问朝堂上的事，也没有问刚才和几位王爷谈了什么。
只是很自然地，走上前来，替朱枫解下外面的龙袍。
“嗯。”
朱枫点了点头，任由她伺候着。
“水已经备好了，陛下是先沐浴，还是先用些宵夜？”
李莞君柔声问道。
“不了，今晚不累。”
朱枫在床边的软榻上坐下，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香茗，喝了一口。
李莞君见状，便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伸出两只纤纤玉手，不轻不重地，为他揉捏起肩膀来。
“看陛下的样子，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
她一边揉着，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朱枫笑了笑。
这个女人，总是这么敏锐。
“算是吧。”
朱枫也没有瞒她，“韩信的奏折到了。天竺，已经彻底平定了。”
“真的吗？”
李莞君的眼中，也露出了由衷的喜悦，“那真是太好了！韩将军真乃我大明的不世名将！陛下得此良将，如虎添翼，实在是可喜可贺！”
她这马屁，拍得恰到好处，既夸了韩信，又捧了朱枫。
朱枫听了，心里很是受用。
“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