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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组建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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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曜和肖占从设计公司出来，沿着街走了不到两百米，肖占就指着一家亮着红灯笼的老火锅店说就这家。
首张专辑以乐队方式呈现，这个乐队还会带到首场演唱会，许曜此行就是解决乐队成员问题。
遵循得流量者得天下原则，许曜自然是准备把未来的顶流纳入乐队成员。
老板显然认识肖占，笑着招呼战战又来了，熟门熟路地给他留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离其他客人远，说话不容易被听到。
许曜看在眼里，心想这个设计师平时大概没少带朋友来这里涮毛肚。
坐下来之后肖占整个人状态明显放松了很多，不再像在办公室里那样手足无措，但眼睛还是亮亮的，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许曜，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许曜没有马上谈正事，先让肖占点菜。
肖占接过来翻了翻，利落地报了一串菜名，点完才忽然意识到对面坐着的是谁，有点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你吃辣行不行？这家微辣也挺辣的。」
菜上来之后两个人边涮边聊。
为了让肖战轻松下来，不那么严肃拘谨，许曜开始聊聊好声音八卦趣事。
肖占听得很认真，筷子夹着的毛肚好几次在锅里煮过头了都忘了捞。
他渐渐放松下来之后也开始说自己的事—设计工作军接的案子越来越同质化，甲方反覆改稿让他觉得创作的热情在被一点点磨掉，偶尔在朋友聚会上唱歌的时候是他为数不多觉得最有激情的时刻。
许曜听着，心里越发明朗一眼前这个人跟他之前在资料里看到的一样：有天赋丶有热情丶还没被这个世界正式看见。
许曜切入正题，说自己新专辑的单曲MV想以乐队形式拍摄，问肖占会不会什么乐器。
「钢琴丶吉他丶小提琴都会一点。钢琴是从小学的，吉他大学自学，小提琴拉得一般。大学的时候还是校大学生艺术团声乐部部长，做过合唱团男声声部部长，代表学校出去比过校园十佳歌手。」
肖占一口气说完，又连忙补了一句。
「不过不是专业水平的，就是————」
「够用了，有底子就行，到时候我会安排专业的老师进行长期培训。」
许曜笑着打断他。
「有兴趣加入吗？不是加入我个人的工作室，是加入我这支乐队。MV拍摄期间的乐手配置，如果合作愉快以后也可以继续。酬劳随便开。」
肖占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一片涮好的牛肉从筷尖滑落掉进油碟里，溅了几滴香油在桌上。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运转眼前这个人是许曜，那个从好声音夺冠一路唱到春晚独唱的许曜，那个被乐评人叫做「气运之子」的许曜。
他来找自己合作，还问酬劳随便开。
「曜————曜哥，不要钱！不要钱！我是你的粉丝，你的每期节目我看了好多遍，你上春晚的时候我在电视机前面看，你唱《爱人错过》的时候我还跟着唱。」
他后知后觉地露出惊喜又崇拜的表情。
「等一下，你刚才说加入？不是临时帮忙？」
「对，不是临时帮忙，是长期合作。」
许曜把油碟往肖占那边推了推，示意他把筷子捡起来。
「那我更不要钱了。」
肖占使劲摇头，整个人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我是说，能跟你一起做音乐，这是我做梦都没想过的事。我在设计公司对着屏幕改稿的时候，耳机里放的都是你的歌。我不要酬劳。你给我一个跟着你做音乐的机
会，这就是最大的酬劳。」
「一码归一码。你辞了工作来BJ，生活要开支，租房要押金。这是正常的劳务报酬，不是施舍。」
「而且男人的钱包是我们的腰杆，对吧。」
许曜把筷子搁在碗沿上，表情温和但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肖占这才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正事谈得差不多了，许曜放下筷子，又提了一件事。
「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王一博的人？」
「王一博？」肖占歪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认识，是我同行吗？也是做设计的？」
「他现在在乐华娱乐，是UNIQ组合的成员。去年刚出道，今年应该有一些国内行程，签售丶综艺什么的。年龄不大，跳舞很厉害。」
许曜把王一伯的基本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然后看着肖占。
「我想请他加入我们的乐队配置。你帮我去找他，说服他加入。
「可是我不认识他啊。」
肖占放下筷子一脸困惑，心想自己一个设计师怎么去找一个已经出道的偶像歌手。
「你先试试看。」
许曜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肖占想了想，用力点了点头，把这件事郑重其事地记在了心里。
他忽然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许曜这个乐队叫什么名字，许曜想了想说还没想好，等人齐了再说。
这个乐队呢，拍完专辑mv就散夥。
从火锅店出来，夜风吹散了两个人身上的麻辣味。
肖占站在路灯下目送许曜上车，直到计程车尾灯消失在坡道尽头，他才转身上楼。
回到自己那间堆满图纸的出租屋，他把电脑屏幕上的L0G0设计稿关掉，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开始列计划。
关于接下来的交接工作，关于去BJ的时间，关于找到王一搏的方式。
许曜回到酒店，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备忘录里打开了三个名字。
第一个是肖占——已确认。
第二个是王一搏待接触。肖占搞不定了自己再上也不迟。
第三个是一个他还没有想好的名字。
他需要一个女生。
她能唱，懂音乐，以后会大火。
在脑海中把2015年这个时间点上符合条件的年轻女艺人过了一遍，许曜最终把目标锁定在迪丽热芭身上。
2015年的迪丽热巴，就要凭藉《克拉恋人》里的高雯一角拿下了国剧盛典最佳新人女演员奖，热度正处在第一波爬升期，还没到顶流，但辨识度已经足够。
她从小在艺术氛围里泡大，父亲是XJ歌舞团的独唱演员，她自己也学过钢琴丶小提琴丶吉他等多种乐器，钢琴更是达到了十级水平，还差点报考了中央音乐学院。
有颜值，有才艺，有观众缘，而且有档期，完美。
备忘录打到这里，许曜停了一下，又在最下方加了一行字：赵露思，备选。
许曜隐约记得赵露丝大学时期似乎发过一些唱歌的视频。
但毕竟还在台湾明道大学念书，能不能联系上还是个问题。
而且以她当时的条件和档期，从台湾飞过来常驻拍摄，不确定性太大了。
相比之下，迪丽热芭的可能性更现实—人就在国内，签约在嘉行，正处于演员上升期，对音乐类的曝光应该不会排斥。
如果这四个人都能拉进来——他自己主唱，肖占键盘兼吉他，王一博贝斯兼舞蹈，再加上迪丽热巴的位置一首张专辑每一首单曲MV都以乐队形式呈现，这个创意放到以后绝对是经典永流传级别的超豪华配置。
但一切的前提是他能把人聚齐。
这个出发点，不是为了当前，而是为了以后。
短视频时代即将到来，等到这些人乐队结束之后，回到了她们的位置，陆续成为顶流，自己的首张专辑my，就会一直被人津津乐道地讨论，一直带来可观的流量。
这叫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第二天一早，许曜把后续安排通过微信交代给了陈莉和虞欣欣。
唱片公司的谈判节奏不变，继续让她们在索尼丶滚石丶海蝶之间「传递信号」有人来问就说在和另一家谈，不主动不拒绝不交底。
然后他收拾行李，登上了从重庆飞往成都的航班。
《夜孔雀》剧组已经在成都开拍了。
拍摄地从青羊区草堂东路的锦绣工场古玩城开始，那里是蜀锦和蜀绣场景的主要拍摄地。
之后还会转场四川大学华西校区—钟楼丶荷花池丶图书馆丶实验室都被借来改造成了留学生宿舍的布景，浣花溪公园丶华西坝和老成都街巷也在取景地名单里。
许曜到片场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刘艺菲站在锦绣工场古玩城的石阶上，正和导演戴思杰说着什么。
她一侧头看到许曜拖着行李箱走过来，脸上绽开一个明亮的笑容，和导演说了句「我弟弟来了」，然后快步走下台阶。
两个人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手。
这个动作太过熟稔，以至于片场几个不认识许曜的工作人员都多看了两眼。
刘艺菲松开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几天不见，容光焕发，是不是开始谈恋爱了？」
许曜愣了一下，女人的直觉真的那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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