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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发愁该把萧庆芳往哪儿送呢，萧庆芳倒好，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陈默以前住过的那栋别墅。
陈默皱起眉：“你买下来了？”
萧庆芳轻飘飘地说：“是啊，也没几个钱。”
陈默只能叹气。他觉得自己算有钱了，可跟萧庆芳一比，啥也不是。
陈默没跟着进去，送到门口就转身走了。
看着陈默走远，萧庆芳也叹口气没出声，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家，陈默看时间还不算太晚，就给梁远峰和肥仔分别打了电话，约他们明天中午出来吃顿饭。
他离开抚远市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只是不知道具体哪天走。所以走之前，得把事情都安排好。
刚放下电话，赵灵泉就进来了，顺手还把灯关了。
陈默有点急：“你干嘛？”
赵灵泉没理他。很快，房间里就响起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第二天早上，小秘书的皮肤看着特别嫩，明显是被陈默“滋润”的。但她没什么精神，老打哈欠，一个人实在应付不来陈默。
八点整，陈默和赵灵泉准时到了办公室。
虽然晚上没少折腾，赵灵泉还是很负责地把陈默不在期间需要他批的文件、要处理的事，一件件都跟他说清楚了。
抚远集团在抚远市现在基本就是个空架子远市现在基本就是个空架子了，主体都在海外，所以需要陈默处理的事也不多。他花了一个多小时就全弄完了。
赵灵泉这会儿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陈默找了条薄毯给她盖上，自己又开始发愁。他离开抚远市是肯定的了，还带着赵灵泉吗？
这不合适。其实当初从长阳县调到抚远市，他就不该带赵灵泉。他年轻，赵灵泉也年轻漂亮，他来当集团党委书记还带这么个漂亮女秘书，闲话肯定少不了。只是那会儿情况特殊，身边实在没几个信得过的人，才把她带了过来。
但这次再走，还带着赵灵泉就真不合适了。
以陈默就真不合适了。
以陈默现在的位置，给赵灵泉安排个好去处没问题。不敢说直接让她当县委书记、县长，但安排个乡长、乡镇党委书记之类的位子，对陈默来说不难。
麻烦的是，赵灵泉肯定不愿意去，铁了心要跟着他。
陈默越想越愁。
琢磨半天也没个准主意，他干脆不想了。反正调令还没来，而且调令下来前他也能得到消息，到时候再说吧。
陈默寻思着去看看田淑梅，出差好几天，回来了总得跟自己媳妇说一声。可惜田淑梅在开会，他就没去打扰。
中午，陈默一个人溜达到了上次他们吃饭的小馆子。
梁远峰昨天刚蜜月回来，整个人精神头特别好，跟以前不一样了。男的嘛，有媳妇照顾着就是不一样。
肥仔还是那副胖乎乎的模样，就是晒黑了不少，最近也没闲着。马丹华也来了，比起上次见面，现在看着更有干劲了。看来他那陪诊公司干得有模有样。
四个人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点了老板的拿手菜。
以前陈默中午不喝酒，怕耽误下午工作。但现在抚远集团那边基本没啥事需要他这个党委书记操心的，一切都正常运转，集团自己慢慢恢复就行。反正也没要紧事，陈默就要了瓶酒。
随便唠了几句，陈默直接问梁远峰：“老梁，你那事，你老丈人给你办妥没？”
梁远峰嘿嘿一笑：“妥了，公安大学，过几天就去。”
这摆明了就是去镀金的。现在当官越来越讲究学历，本科不够用了。不管是陈默还是梁远峰，都得把学历这块短板补上。
这事对普通人有点难，但对陈默来说，也就是打几个电话、找几个人的事。
陈默看向肥仔，没等他问，肥仔就主动说：“养老院已经开建了，我这儿正招人呢，预计今年十一后就能用上。”
他压低点声音：“抚远市政府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要觉得少，我还能再让点。”
陈默摇摇头：“不用了。”
给市政府股份，一是给田淑梅添点政绩，二是企业有政府背景，能省不少麻烦。虽然规定上政府不能直接入股公司，但总有办法变通一下，绕个弯子，让它合规。
抚远市这地方，以前因为抚远集团太强，市政府说话没啥分量，像个透明人。谁都明白，政府有了企业股份，影响力就上去了。所以上面知道了，通常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马丹华也不用陈默问，自己就说：“我这儿也挺顺。抚远市这地方情况特殊，陪诊这活儿好做。我下一步打算往周边几个市发展。”
陈默点点头：“师兄，你这进度可以再快点。陪诊这生意本钱小，见效快，你得赶紧抢市场，把牌子打响。”
马丹华点头：“明白。”
该说的事都说了，陈默端起酒杯：“来，走一个。”
陈默喝了一口酒，正想跟他们说自己最近可能要调动，让大家心里有个数。
话还没出口，梁远峰就抢着说：“老陈，技校那帮小子的事你得管管了！最近越来越无法无天，打了好几回群架了，有几次还动了刀！”
陈默一愣，皱起眉，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当初他搞改革，把技校那些孩子毕业就能进抚远集团的铁饭碗给砸了。这下可好，这群小子就成了街溜子。他们家里条件从小就不差，你让他们毕业去送外卖送快递？根本不愿意！
以前毕业就有工作，现在没了指望，整天在街上晃悠，不出事才怪。
陈默点点头：“知道了，这事我走之前会解决。”
梁远峰一愣：“走？”随即眼睛一亮，“你要高升了？”
陈默苦笑：“升是升，但去的地方估计是个烂摊子。具体去哪还不知道，等通知吧。”
梁远峰感叹：“你这官升得也太快了！县委书记，抚远集团这么大的党委书记，再往上……不会是市委书记或者市长吧？”
陈默摇头：“不可能，我太年轻了。三十岁前给我这种位置，太招摇，肯定不行。”他心里也好奇，上面那位到底要把他安排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