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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婉儿一愣，没想到林芯怡猜到了，到了这份上，她只好承认：“是借了点儿……不过马哥人挺好的，就算一时还不上，也会宽限。”
林芯怡笑了：“少来这套，不光你欠了那什么马哥的钱，其他人也都欠他钱吧？利息怕是高得吓人，不然不会他一出现，你们脸色都那么难看。”
周婉儿没想到林芯怡这么精，一下子就懵了，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她借钱了，只要林芯怡找马平借了钱，肯定还不上，到时候马平一逼，她只能去马平那儿“上班”。
可现在林芯怡知道利息高，肯定不会上钩了。
周婉儿哭丧着脸，彻底没招了，她毕竟还是个没出校门的大学生，骗人的手段有是有，但确实不怎么高明。
林芯怡看她不吭声，直接问：“要是还不上钱，那个马哥能把你们怎么样？”
周婉儿这会儿心情糟透了，叹口气：“马平有好几艘游艇，还不上钱的，就去游艇上干‘氛围组’，陪着客人在海上玩呗，吃吃喝喝那种。”
林芯怡突然眼睛亮了亮：“这活儿听着比咱们当服务员强多了啊？就是陪客人玩玩，不用那么累吧？钱多吗？”
周婉儿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多！可多了！你把客人陪高兴了，他们一甩手就是几百几千的小费，有的豪气，直接给好几万！
马哥给钱也大方，五千块打底！这个月你接待的客人多，还有提成！租游艇有提成，卖酒水也有提成……总之，一个月轻轻松松赚一万块！”
周婉儿说到这儿，声音忽然变小了，有点担心地说：“我们不去干，主要是有一些客人会不老实，爱动手动脚的，我们还是学生，真受不了那个。”
林芯怡受不了那个。”
林芯怡听了就笑：“嗨，不就是让人摸两下吗？又没真把你怎么样，有啥受不了的？麻烦你帮我介绍下呗，我就想去干那个氛围组，听说赚得多还轻松，这活儿多好啊！”
周婉儿一听，眼睛立马亮了，她真没想到这事儿能成得这么容易。
刚才林芯怡猜出她们欠的钱利息特别高，周婉儿就觉得这事要黄，林芯怡又不傻，怎么会去借高利贷呢？
可谁想到，事情突然就有了转机，林芯怡自己居然主动想去干氛围组。
周婉儿当然是一口答应下来，她可不会告诉林芯怡，上了游艇，是要陪客人睡觉的。
但对林芯怡来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借着这个机会接近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借着这个机会接近马平那帮人，弄清楚里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弄清楚里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目的不一样，但现在正好各取所需，所以后面聊得挺开心。
吃完饭，俩人在店门口就分开了，周婉儿想着明天一早就去跟马平说这事，欠的那些钱终于不用还了，压在她心口的大石头总算搬走了。
林芯怡也觉得今天挺顺利的，才一天功夫，就接触到马平了。
一个放高利贷的，还搞什么游艇氛围组？真的只是陪客人玩玩那么简单？林芯怡不信。
这事儿看着不大，但要是顺藤摸瓜往下查，说不定就是个大案子，很可能还牵扯到华宁市里的一些当官的。
林芯怡回到酒店的时候，天都大亮了，她随便洗了洗，倒头就睡。
等林芯怡再睁眼，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她下意识摸过手机一看，全是周婉儿发来的信息，还有两个未接电话也是她打的。
不过林芯怡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一点没听见。
林芯怡也没急着看信息内容，坐起来懒洋洋地伸了个大懒腰，被子滑下去，她那一身好身材就露出来了。
可惜房间里就她一个人，谁也看不到这“福利”。
当然，陈默除外，他自己都数不清看过、摸过多少回了。
林芯怡不用看，也大概猜得到周婉儿发的是啥，肯定是催她去马平那儿报到，可能今天就让她上游艇。
她打开手机扫了一眼，果然是这样，林芯怡也没回信息，收拾了一下就去找陈默了。
很快，其他人也都聚到了陈默的房间。
林芯怡直接说：“这个马平放高利贷，他那游艇上的事，八成也是涉黄的。”
江锋一针见血地问：“游艇可不便宜，租也一样，马平这生意做得不小，而且肯定不是刚干，应该是搞了挺长时间了，可到现在还没出事儿，他在华宁市肯定有保护伞。”伞。”
陈默点头道：“肯定有，就是不知道这保护伞到底有多大，我们现在动马平，他背后的人看咱们身份不一般，肯定丢卒保帅，把马平当弃子扔了。”
“马平倒了，用不了多久，还会冒出李三、张三，所以得把他背后的人挖出来。”
江锋问：“怎么挖？难道真让小林上船？在海上她出点什么意外怎么办？”
林芯怡马上说：“就凭那几个臭鱼烂虾，能把我怎么样？”她对自己身手很有信心。
陈默却摇头：“你把他们都打了，那不就白忙活了？”
林芯怡皱眉：“那你说怎么办？”
陈默笑了笑：“有办法，这样，咱们分头行动，你去找马平，千万注意安全，我跟江哥也出去一趟。”
江锋不解：“我们去干嘛？”
陈默说：“去了你就知道了，想钓这条大鱼，光有想法不行，还得做点准备。”
赵灵泉立刻站起来：“我也去！”
陈默直接拒绝：“你跟左丘就待在酒店，华宁市政府的人随时可能来，总得有人给我们打打掩护吧？”
赵灵泉撅起嘴，心里不高兴陈默不带她，但她性子软，陈默让她留下，她也不敢再坚持跟着。
陈默和江锋在酒店门口打了辆出租车走了。
林芯怡则坐公交去找周婉儿。
下午四点多，林芯怡到了一家旅游公司门口，说是公司，门面不算特别大，不过是个两层小楼，装修得还行。
门口最显眼的地方贴了张海报，上面是几个穿比基尼的漂亮姑娘在游艇上唱歌跳舞，底下写着“游艇租赁，气氛组全程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