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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部滕部长办公室内。
滕领导接过廖总工递过来的材料，神情有些惊讶了。
这材料上的内容很多，从车体的改造，到锅炉管线包保温层，再到照明、发电机接线端子加装绝缘垫，线路捆扎固定
滕领导又往后翻了翻，还在后面看到了专门针对铁道职工的防火培训大纲和考核机制。
可以说，这一套东西要想实行，成本特别大。
「这是谁想出来的？」滕领导抬起头，目光看向廖总工问道。
廖总工站起身，回答：「是爱国同志提出的想法，不过我很赞同，随著咱们铁道事业的发展，防火工作对铁道运输安全已经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了」
滕领导点点头，也只有李爱国这么大的胆子了。
「爱国，防火确实是个重要的问题，不过耗费也不小，特别是现在咱们铁道发展得很快，人员比较紧张，你说说，为何要在这个关节点，搞这个防火。」
要知道，现在对火车防火并没有那么重视，就算是在国外也没有统一的标准。
咱们正处于百废待兴的阶段，所有的资源，所有的力量都要用在搞建设上。
要想说服其他的领导，必须要一个行得通的理由。
李爱国早有准备。
「领导，列车上的火灾屡见不鲜，一旦发生，造成的后果特别严重。
远的不说，就说小美家的圣克莱尔水下隧道大火。
当时就是因为机车起火，导致整列货运列车在隧道内焚毁，线路直接停运多日，损失不可估量。」
「还有三德子家的慕尼黑至柏林特快，车箱内的易燃橡胶溶剂泄漏起火，由于是在封闭的运行车厢内，火势快速蔓延，最终导致数十人死伤的惨剧。」
李爱国一口气举了好几个国外损失惨重的铁道火灾例子，滕领导的脸色逐渐变化了。
这小子了解得可真够多的啊。
李爱国这边继续说。
「现在国外其实已经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并著手制定相关的防火规定了。
比如老大哥家那边，就已经明文规定机车回厂或者出厂时，必须强制安装火星熄灭装置以及灰箱喷淋系统。」
「小美家那边也强制要求隧道运行的机车安装喷淋装置。」
「虽然他们目前还没有形成咱们这样一套统一、完善的规范，但是大趋势都在朝著这个方向发展。
咱们的铁道事业起步比较晚，以前列车数量少，运力也弱，问题还不凸显。」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一旦咱们的铁道运输全面发展起来。
再加上京城地铁也即将开通，一旦我们在安全上有所疏忽，发生了严重的火灾事故……」
李爱国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下来，没有再接著往下说。
但那未尽之意，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哪里会听不明白。
滕领导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在座的其他几个部委领导此时也都收起了轻松的神色，表情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事实上，咱们的铁道上也出现过火灾事故，不过规模比较小，再加上职工及时发现，能够化险为夷。
但是现在随著铁道运输量的增多，客车和货运列车数量的增加，人手已经开始紧缺起来了。
不出事也就罢了，一旦出事，那就是大事儿。
「好啊，爱国同志及时给咱们敲响了警钟，防火是咱们铁道上的大事，关系到乘客和物资的安全，一定要重视起来。」
「我建议立刻成立一个防火专项小组，来统筹此事。」
这年代的办事特色就是这样。
雷厉风行，一旦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马上就会成立专业小组集中力量解决，效率特别高。
只是专项防火小组该由谁来担任组长呢？
这个职位不仅关系重大，必须要有一个懂技术，有威望还能压得住阵脚的人来挑大梁。
一时间，办公室内安静了下来。
那几个部委领导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站在那里的李爱国。
李爱国：「.」
好嘛，自己现在又成了一块阁命的砖，哪里需要就要被搬到哪里了。
滕领导看著李爱国那有些无奈的表情，笑著开口道：「爱国同志，我知道你现在手头上的项目多，工作很忙。
不过防火也是天大的事，既然这方案是你提出来的，没有谁比你更了解。
你就再辛苦辛苦，把这副担子也挑起来吧。」
「领导，我是组织的一员，当初加入组织的时候就发过誓言，坚决服从组织安排！」李爱国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声表态。
「好，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滕领导满意的点点头，李爱国这小子的思想觉悟就是高。
防火专项小组的级别很高，小组的组员除了部委的干事，还有机车厂的工程师。
小组成立的第一天，就召开了专项会议。
会议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何做好防火工作。
李爱国把防火工作分成了两部分。
第一部分是硬体，即火车车体本身的改造以及强制执行的标准。
比如，所有机车必须加装多层复合火星网。
火箱、炉排、灰箱等核心火源区域需要进行严格的密封改造。
锅炉、管路、保温材料必须达到全新的防火隔热标准。
还有机车电气系统、司机室的防火绝缘改造等。
第二部分则是软体，针对的是乘务人员。
所有铁道职工都必须接受防火培训，同时制定了防火操作管理细则。
机车乘务组有了明确的防火分工。
司机负责管控电气设备运转状态、排烟工况。
司炉则严格把控火势大小、喷淋系统的使用以及清炉的规范操作等。
有了后世的那些经验，防火工作细则很快就制定了出来。
接下来，各个机务段成立了防火专项办公室。
李爱国的工作就松闲了很多，重点还是放在了电力火车的制造，以及坦克反稳像火控的制造上。
坦克反稳像火控的进度喜人。
有了光学实验室打磨好的镜片，一个星期后，第一批坦克反稳像火控就运送到了大西北的一个试验场内。
滚滚黄沙之中，苍茫的戈壁滩一眼望不到头。
两支坦克队伍相距十几公里，分别在戈壁的两端集结，正准备进行一次实战对抗演练。
戈壁滩的高地上，扯起了几顶军用帐篷，作为这次演习的临时指挥所。
负责此次演练的是张领导。
站在他身旁的，除了作为对抗方的一队长、二队长之外，还有李爱国的老熟人，张坦。
张坦这次是作为军工专家被专门请到这里的。
「各位，这虽然是一场对抗演练。
但大家心里要清楚，咱们这次具体的实验目标，是这套新式的『坦克反稳像火控系统』。
为了最大限度地测试系统的极限性能。
所以，我们决定，一队的坦克数量，要远多于二队，采取二打一的兵力配比。」
张坦看著几位指挥员，宣布了演习规则。
一队长张铭听到这话，顿时不高兴了。
「张专家，首长！我们一队可是有名的英雄团！
当年在北面战场上，咱们开著T34，照样打得小美家的坦克哇哇叫！
我们向来是啃硬骨头，干不来那种以多欺少的事儿！
这不是埋汰人吗？」
张铭大声抗议道。
二队长王铁山闷哼一声：「老张啊，你可快别吹了。
当年在北面战场上，你们那是运气好，正好撞上了小美家的落单坦克团。
要是换成我们二队顶上去，一样能把他们打成废铁，立个一等功！」
「你放屁！王铁山，你是不是不服气？不服气咱们今天就一比一单挑！」张铭眼睛一瞪，火气就上来了。
看著两个队长当著专家的面互怼，张领导也不拦著，反而在旁边乐呵呵地抽著烟看热闹。
张铭和王铁山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优秀指挥官，别看两人一见面就互掐，其实私下里那是过命的交情。
当年在战场上，张铭的坦克被敌人炮火击中，失去动力。
是王铁山接到电报后，冒著枪林弹雨率队进行决死冲锋，把张铭给救了回来。
「行了，都别在这儿给我胡咧咧了。这次的对抗演习任务，是上面直接下达的，事关重大，咱们必须要无条件听从专家的安排。」
见两人掐得差不多了，张领导这才把烟头一掐，开口定下了基调。
「一队出十辆坦克，二队出五辆坦克，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张铭，王铁山，你们马上下去给部队做动员准备，演习下午一点钟准时开始！」
「是！」两个指挥员脸色瞬间一正，齐齐冲著张领导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大步离开了帐篷。
等两人离开后，张领导给张坦递了根烟，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张坦同志，你们对这新型的火控系统，就这么有信心？
二打一，这要是输了，面子上可不好看啊。」
「说实话，信心是有那么一点，不过，这正是咱们在实战中查缺补漏的最佳时机嘛。」
张坦接过烟，苦笑了一下，心情其实也有些忐忑。
这事儿还得从坦克反稳像火控研制成功说起。
虽然从理论和纸面数据上讲。
坦克反稳像火控采用了计算机辅助，比现在59式坦克使用的老式单向液压高低稳定器，和炮长光学瞄准镜要先进了不知道多少代。
但是在真正的战场上，纸面技术先进，从来都不等于好用。
小美家在这方面可是吃过大亏的。
二战末期，他们搞出了个M26潘兴，号称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重型坦克。
结果在北面战场上，却被咱们结构老旧的T34给狠狠收拾了一顿。
原因无他。
就是因为潘兴坦克在严寒情况下的可靠性太差了，动不动就趴窝。
反观T34，虽然粗糙，但结构简单，耐造抗低温。
还有小美家的M14步枪，研制出来的时候，号称是西方技术标杆，天下无敌。
结果呢？到了东南亚战场，只用了短短几年，就被全面淘汰了。
就因为M14太重，枪长达到了1.12米，在丛林、山地、坑道里辗转腾挪极差。
而且环境适应能力极弱，稍微进一点沙子或者泥水，就容易卡壳。
所以，在部队里，许多常年在一线摸爬滚打的指战员中，甚至流传著一种「技术越先进，实战越拉胯」的说法。
特别是对新式坦克寄予了厚望。
一旦火控系统拉胯，造成的损失可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对於坦克反稳像火控，军威和一线的指战员都抱著怀疑态度。
这时候，李爱国提出了一个建议，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现在新式坦克的样车还没造出来，但可以临时改装到59式坦克上进行一次实战演习。
并且为了最大限度发挥坦克反稳像火控的长处，李爱国还提议双方对战的坦克数量为2:1。
这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啊……这次演习，只要二队能打成个平局，那这套反稳像火控系统，就算是取得胜利了。
张坦深吸了一口烟，掀开帐篷的门帘走了出去，看著远处扬起的沙尘，心中默默祈祷。
此时，一队和二队的坦克手们，心情跟张坦一样，起伏不定。
当张铭和王铁山把演习细则公布下去后，二队的坦克手们顿时一片哗然。
「二打一？这不是明摆著欺负人吗？」
「是啊！就算专家吹得天花乱坠，说这啥反稳像火控有多厉害，也不可能弥补数量上足足一倍的弱势啊！人家十个炮管子指著咱们五个呢！」
「我看这专家就是在办公室里坐久了，纯属胡闹！」
「行了，都给我小点声！」二队的指导员站了出来。
「这次演习，上面也许根本就没指望让咱们取胜，而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测试这套新火控的抗压能力呢？」
「对对对，肯定就是当活靶子测试的。所以等会儿，大家伙都给我把吃奶的劲头拿出来，哪怕是输，也得咬掉他们一队几块肉！」
而另一边，一队的坦克手们此时的心情却截然不同。
「兄弟们，二打一！这要是还打不赢，咱们趁早回家抱孩子去吧！」
「是啊，咱们跟二队平时演练互有胜负，水平都在伯仲之间。现在数量多了一倍，要是不能碾压他们，那还不如回家开拖拉机！」
「不过，大家绝对不能放水，这是对二队的尊重，也是对这次演习的尊重。」
一队长张铭听到战士们的议论，当时就站在坦克履带上，大声吼道。
「都给我听好了！上了战场，对面就是敌人！谁要是敢在演习里给我手下留情，回去我撤了他的职！」
那些坦克手们齐齐挺直了身板，重重地点了点头。
演习场就是真正的战场，他们自然不会有半分留手。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下午一点钟。
随著两发红色信号弹升空，演习正式开始！
一队和二队的坦克群从戈壁的两端同时发动，齐齐相向而行。
这次演习的科目是最考验火控反应速度的，遭遇战。
十几辆坦克在戈壁滩上扬起滚滚黄沙，看上去颇为壮观，李爱国要在这里，肯定要竖起大拇指：「好一个坦克大战。」
张坦和张领导此时正站在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上，举著望远镜，俯瞰著整个战场。
「双方的距离正在快速缩短，马上就要进入视距，遭遇战要开始了。」
一队长张铭站在指挥车的炮塔上，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一把抓起喉挂式呼叫器。
「这里是指挥车！各车注意，有没有发现二队的影子？」
「报告队长！一号车暂未发现目标！」
「二号车也没有发现！」
「我……」
轰！
就在此时，一声轰鸣声响起。
张铭心中猛地一紧。
他们这边十辆车十几双眼睛，都还没有在沙尘中发现二队的影子，二队这是在哪里开火了？
难道是瞎猫碰死耗子？
不过在如此远距离、且双方都在高速运动的仓促情况下开火，总指挥部肯定不会判定坦克被击中。
要知道，老式的火控系统在行进间射击，命中率几乎等于零。
这年代还没有后世那种的雷射模拟交战系统。
坦克对抗演习，统一使用的是空包训练弹。
至于是否击中目标。
完全由导演组分散在两侧高地上的数十个专业观察哨，用望远镜紧盯双方炮口开火时的方向、以及坦克的相对位置来综合确定。
其核心判断依据，就是炮长瞄准线的方向和距离。
然而，就在张铭以为对方是虚张声势的时候，他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张领导的声音。
「一队五号车！被敌方火力击中炮塔！判定局部重度失能，现在马上熄火，退出战斗！」
听到这话，张铭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把抓起通话器：「总指挥，这不可能吧？！
他们是在高速行进中开的火，距离这么远，怎么可能命中？！」
「一队长，三个观察哨已经同时观察到了，炮长瞄准线全程瞄准炮塔，炮口方向笔直，距离在射程之内。按照演习规则，可以确定局部重度失能。」
张铭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对方竟然在这么远的距离，率先在沙尘中发现了自己！
并且在高速行进的颠簸中，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就完成了锁定，停车和开火！
不但是张铭，就连张领导此时也觉得不可思议。
刚才他看得很清楚，在距离一千多米的时候，二队的坦克就发现了一队的坦克，并且在高速运动中完成了炮管子调整。
要不是按照老一套的演习规定，要求有效开火需处于静止状态，
张领导甚至相信，五号车被击毁的时间，至少还能再提前几分钟！
「张坦同志……你们这次，也许真的搞出了个好东西啊！这场演习，有意思了。」
张领导开口道。
而接下来的战况，也正如张领导所猜测的那样，完全呈现出了一边倒的屠杀态势。
在随后的激烈演习中，当一队的坦克还在习惯性地减速、低速挪行试图看清沙尘中二队车体，尚未完成目标识别的时候。
二队却借助稳像火控强大的行进间搜索和瞄准能力，总是能先手获得完美的射击窗口。
并且，射击精度很高，几乎做到了百发百中。
轰！轰！轰！
空包弹的轰鸣声在戈壁滩上此起彼伏。
仅仅过了不到两个小时，随著最后一声宣告演习结束的炮声响起，整个对抗演习宣告结束。
「10:5，最后坦克数量少的，竟然获得了胜利，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张领导的心情也激动起来了。
「难道说，爱国同志当初坚持二打一，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种一边倒的屠杀结果？」
张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声嘀咕著。
那小子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一队长张铭和二队长王铁山带著各自的坦克员此时也走了过来，准备做演习结束后的经验总结。
一队的坦克手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霜打的茄子。
「压根没办法打啊，明明是我先发现了对方，可是等我停稳，调整坦克炮口，人家已经开火了。」
「是啊！这也太憋屈了！听说人家的那个新火控里面装了什么计算机，就跟刚搞出来的那个超级计算机是一个性质的。
它自己能计算弹道和颠簸，反应速度能比得上几十个炮手了。」
「没法打，真是没法打了。」
二队的坦克手们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哎哎哎，大家伙说什么丧气话呢！这次咱们可是为了测试新的火控系统！既然这玩意儿这么牛逼，也就是说，这火控以后肯定是要实装的！」
「对啊，对啊。」
那些坦克员们瞬间兴奋了起来。
有哪个坦克员不想一发现对手就开火呢。
张铭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
这会输了，冲著王铁山竖起大拇指。
「老王，这次你们赢了！赢得漂亮！我老张服了，心服口服！」
王铁山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咳咳，老张啊，实不相瞒。我们之所以能取得这么大的胜利，全靠车上装的那个『反稳像火控系统』。说实话，跟咱们自己的技术水平真没什么太大关系，那玩意儿太逆天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的。要是换成了我们一队开著你们那装了新火控的坦克，今天被全歼的，一定也是你们！」
「你他娘的……」王铁山笑骂了一句，觉得张铭这小子输了也还是那副欠揍的狗性子。
两人来到帐篷内，齐齐开口。
「张专家，这种火控系统什么时候能安装到我们的坦克上啊？」
「哈哈，有了这种火控系统，我们的坦克战斗力，至少能提升三分之一。」
张坦闻言站起身，有些无奈地解释道：「实不相瞒，这套『坦克反稳像火控』，其实是李爱国同志为正在研发的新型主战坦克专门配套研制的。
现在虽然勉强改装在59式中坦上进行了测试，但那只是临时的外挂方案。
如果要进行批量改装，全面适配59式的炮塔内部空间，还得请李爱国同志亲自出面修改设计图纸才行。」
说完，张坦又著重补充了一句：「李爱国同志，就是这套坦克反稳像火控系统的唯一发明人和总设计师。」
他本来还担心这两个常年在一线带兵的队长不知道李爱国是谁。
谁承想，两人一听这个名字，顿时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
「原来是爱国同志搞出来的啊！这就难怪了！」
「我前段时间听边疆军团的老战友说。
这两年，爱国同志可是给他们边疆部队鼓捣出了不少好东西，什么武装直升机，医疗车之类的。
现在可算是有好装备轮到咱们装甲兵了！」
张领导也意识到了坦克反稳像火控的重要性。
在张坦把演习结果汇报上的同时，也亲自找了军威的老领导，要求为59式中坦适配坦克反稳像火控。
「这么说，这个坦克反稳像火控确实比老式的火控好一点？」老领导诧异，张领导的性子一向很稳重，今天是怎么了？
「不是好一点，是碾压！」
听到这个，老领导站起身。
「我知道了。我立刻亲自联系前门机务段的李爱国同志，特事特办！」
两天后。
「什么？还要开发一款能真正适配59式坦克的坦克反稳像火控？」
邢段长接到电话，带著李爱国赶到军威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李爱国最近在鼓捣那个什么火控系统，他是知道一点内情的。
可那玩意儿不是为了将来那款还停留在图纸上的新坦克准备的配套项目吗？
怎么突然要用到59式上了？
「邢段长，现在咱们有两百多辆59式中坦。
并且，随著601装甲钢定型后恢复批量生产。
59式中坦的产量越来越高，更换新火控系统，能够让装甲力量提升一大截。」老领导开口道。
邢段长听懂了其中的战略意义，扭头看向一旁的李爱国，有些迟疑：「爱国同志，这临时加派的任务……」
李爱国身上的任务是越来越多了。
「当然是接了，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拿出适配59式坦克的反稳像火控系统。」
李爱国的心情此时有些激动。
59式中坦虽然是我们大批量制造的第一款量产主战坦克。
技术有些不成熟。
但它的底盘和基础设计其实没有大的短板。
在原本的历史线上，这款经典的「五对负重轮」在军中服役了几十年。
甚至衍生出了无数种魔改型号，成为了世界上保有量极大的传奇中型坦克。
现在，一旦提前给它补齐了火控系统短板，再加上之前搞出的601均质装甲钢……
那59式，说不定能提前被称为五九老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