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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渡人上品妙经(第1/2页)
“你看这纹路——天然形成的纯阳脉络，每一道都是内力运行的轨迹！”
“你看这光丝——数百年了还在流转，说明内部的纯阳核心从未彻底熄灭！你看这——”
听见真人此言，余生开口补充：“此晶封存地底不知多少年，阴煞缠身内敛，我以自身纯阳内力激活，还解锁了一套失传上古道经。”
话说到此处，藏书房里，炭火“噼啪”一声炸出几点火星。
马真人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猛地从茶桌后站起来，枯瘦的手一把攥住余生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刚能下床的老道。
“你说什么？失传上古道经？你再说一遍！”
余生被他攥得茶碗差点脱手，哭笑不得：“真人，您先松手，茶洒了。”
“洒了就洒了！”马真人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都在发颤，“你刚才说，解锁了一套失传上古道经？那经文什么样子？什么气韵？什么字？”
余生放下茶碗，神色平静下来：“道门上古篆文，笔画繁复，字字道韵。”
“我虽只扫了一遍，但每一个字都像刻进了脑子里，忘不掉。”
马真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松开余生，转身就往藏书房最里面走。
那脚步快得罗文差点没跟上，连声喊：“师尊，您慢点！伤刚好——”
“闭嘴！取灯！”
马真人头也不回，走到最里侧一面墙前，伸手在墙上一块不起眼的青砖上按了三下。
青砖凹陷，墙壁内传来“咔咔”机括声，一道暗格缓缓弹开。
暗格里，一只紫檀木匣静静躺着，匣面蒙着一层厚灰，显然多年未曾开启。
马真人双手捧出木匣，吹去灰尘，又用袖口擦了擦，这才放在桌上。
他打开匣盖，里面铺着明黄色绸布，绸布上压着一页泛黄古卷，边缘焦黑，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
“这是纯阳观传了不知多少代的镇观残卷。”
马真人声音低沉，指尖轻轻抚过古卷边缘。
“老道一直不知道它出自哪部道经，只知气韵极古，远超世间寻常道藏。”
余生凑近一看，古卷纸面薄如蝉翼，墨色深沉，字迹古奥。
右上角标注着一个小小的页码——“第九页”。
“第九页？”余生眉头微挑，“只有一页？”
“只有一页。”马真人叹气，“纯阳观历代先辈穷尽心血，想找出这部道经的出处，却始终无法溯源。”
“后来观中衰落，典籍散佚，这页残卷就成了孤本。”
余生没有急着说话。
他闭上眼，脑海中那套金色经文缓缓浮现。
那些文字如星河般流淌，字字相连，句句相扣。
他轻声开口，念出其中一段：
“洞玄灵宝，无量度人。”
“上品妙经，开化人天……”
刚念出第一句，桌上那页泛黄古卷忽然轻轻一颤。
马真人瞳孔骤缩。
古卷上的墨字，竟随着余生的诵读，泛起一层极淡极淡的金色微光。
“同源！”马真人猛地抬头，“你所得经文，与这第九页残卷气韵同源！”
余生继续念了几句，然后停下，眉头渐渐拧紧。
“不对。”
“怎么不对？”马真人急问。
“不通顺。”余生沉声开口，手指点在古卷第九页上，“我脑海中经文的顺序，与这第九页衔接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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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逻辑错位，中间像被硬生生抽走了几段。”
马真人脸色一变，低头凝视古卷。
他修道半生，阅尽道门典籍，此刻逐字逐句比对，越看越心惊，越看越通透。
片刻后，他猛地一拍桌案。
“我懂了！”
“这是《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道门顶级至宝，古《玄都宝藏》残件！”
“你所得的是前序经文，我这是第九页，中间缺漏数页，故而衔接不畅！”
藏书房里一片死寂。
罗文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茶壶，整个人都听傻了：“师、师尊……《度人经》？就是传说中能度人无量、超脱生死的那部？”
“没错。”马真人声音沙哑，眼底翻涌着巨大的震撼与痛惜，“这部道经失传数百年，世间早已无全本。”
“历代道门宗师穷尽一生，也只找到零散残页，始终无法拼全。”
他看着那页第九页残卷，又看看余生，长长叹息。
“绝世道统，断层数百年。”
“今日虽见前序与第九页，却仍是残经缺页，难以窥见完整大道。”
罗文忍不住低声问：“师尊，那……那还有希望补全吗？”
马真人沉默良久，缓缓摇头：“难。”
“除非有人能集齐所有残页，或者……有人亲眼见过全本，一字不差地记下来。”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
藏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马真人慢慢转头，看向余生。
余生的神色依旧平静，不解询问：“真人看我做什么？”
“你……”马真人声音发紧，“你在石室里，究竟看到了多少？”
余生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热气：“我看到的，是一整面墙壁的金色经文。”
“虽然只扫了一遍，但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马真人浑身一震：“全部？”
“全部。”
“一字不差？”
“一字不差。”
马真人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身体晃了晃，扶住桌沿才站稳。
他盯着余生，眼神里有震惊、有狂喜、有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灼热。
“余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余生放下茶碗，目光沉静如铁，“我说，我脑子里，装着这部失传道经的核心片段。”
“也就是说——”
马真人声音都在抖：“你是当世唯一能修复这部绝世道统的人？”
余生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拿起那页泛黄古卷，指尖轻轻摩挲。
古卷上的金色微光与掌心纯阳内力遥相呼应，像久别重逢的老友。
“是不是唯一，得试过才知道。”
马真人猛地转身，朝门外大喊：“罗文！备纸笔！把观里最好的纸、最好的墨、最好的笔全部取来！”
罗文手一抖，茶壶差点摔了：“师尊，现在？”
“现在！立刻！马上！”
罗文扔下茶壶就跑。
马真人回过头，盯着余生，一字一顿：“余生，今日你若能补全此经，便是道门千年第一人。”
“什么万古唯一、天资逆天，老道以前只是推测。”
“但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