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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那爱看热闹的，踮着脚尖往山洞方向瞅，眼神里全是八卦的光。
有人嗤笑一声，帕子掩着嘴角，话里话外全是鄙夷。
“看来不是什么刺客，是有人急不可耐呢！”
“长公主殿下，这两个人明摆着是打您的脸呐！竟然敢在您的宴会上干出这种事。”
长公主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山洞方向，声音泛着冷意。
“把这两个人给本宫拖出来！”
穆月章和柳子瑜很快就被粗使婆子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拽了出来。
两人正撞在药效顶峰上，被强行分开时还扭着身子往对方怀里凑。
满场贵女看得脸颊发烫，连忙用帕子捂住眼睛，指缝却漏着光，忍不住偷瞄。
长公主气得指尖都在抖，凤目圆睁，厉声喝令。
“给我把这两个人弄清醒！”
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上前，拎来两桶冰水，劈头盖脸就泼了下去。
两人被激得浑身一个激灵，牙齿咯咯打颤。
紧接着婆子左右开弓，几十个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脸上。
脆响的巴掌声回荡，打得两人脸颊红肿高起，嘴角渗出血丝，头歪向一边。
药效渐渐顺着毛孔退去，涣散的意识一点点回笼。
穆月章茫然地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冰水珠子，看清眼前黑压压的人群时，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气血翻涌着冲上喉头，腥甜漫上来，她差点当场吐出一口血。
指甲狠狠抠进泥地里，抠得指缝都是脏污。
“长公主，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她尖着嗓子哭喊，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狼狈得像个疯妇。
柳子瑜刚清醒就听见这话，吓得连忙往后缩了缩，拼命和她撇清关系。
“都是穆月章……她、她说要在这种地方的！”
“我是被她勾引的啊！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穆月章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骤缩，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结结实实体会了一把被反咬一口的滋味，心口堵得发疼。
脑子飞速一转，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自己的计谋应该早就被沈砚寒识破了。
他这是一招将计就计，原封不动把她精心准备的陷阱，套回了她自己头上！
可这事不能说破。
一旦承认是为了陷害穆惜苒，那可是大罪。
对方是自己的亲妹妹，更是沈砚寒明媒正娶、族谱在册的妻子。
她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只能认下爱慕柳子瑜的名头。
顶多落个不知廉耻的评价，罪不至死。
穆月章瘫在地上，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水往下流，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长公主，都是月章的错，月章认罚。”
长公主嫌恶地用绣帕捂住鼻子，连连往后退了两步，像是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
“晦气！真是晦气！平白污了本宫的宴会。”
身旁的嬷嬷上前一步，躬身垂首，语气沉稳。
“殿下，虽说这是二人私德不修，可在公主府的宴会上做出这等事，实是打您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