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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召唤——外道魔像！(第1/2页)
宇智波止水的表情瞬间难看无比。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宇智波斑缓缓起身。
动作依旧缓慢，但那种行将就木的虚弱感似乎褪去了一层。
身后断裂的管子重新蠕动起来，像活物一样连接回他的后背，接入脊柱两侧的接口。
外道魔像的生机重新灌注进来，他的呼吸平稳了。
斑看向止水，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的溶洞中亮着微光。
“从你当初去找迈特凯的那一次。”
止水的瞳孔一缩。
“不可能。”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否认。
“我和迈特凯的对话，你们绝对不可能知道。”
“迈特凯更不可能告诉你们，休要骗我！”
斑缓缓摇头。
嘴角勾了一下，像是嘲讽，又像是怜悯。
“骗你？你们的话，我们当然不知道。”
他顿了顿，朝止水走近一步，管子在地上拖出沉闷的摩擦声。
“不过那又如何？只要我怀疑你的忠诚，那就足够了。”
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止水。
那双三勾玉写轮眼里透出的，是百年积累的冷漠，是看透一切的审视。
“而且我的怀疑很对，不是吗？止水。”
止水咬着牙，没说话。
斑继续开口，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
“无限别天神......倒是不错的想法。”
“但让整个世界燃烧火之意志，让所有人被同一份意志格式化。”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宇智波止水，你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还是千手一族的后裔？”
最后那句话，声音冷得几乎凝成了实质。
止水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
斑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哪怕对方年老体衰，哪怕对方离开外道魔像就只是个随时会死的干尸。
但那双眼睛，让止水的脊椎发凉。
而且他方才对宇智波富岳强行使用别天神，瞳力消耗严重，右眼又被富岳抠走了。
现在只剩一只左眼，查克拉流转迟滞，处境对他极其不利。
但有一个问题他必须问清楚。
“为什么？”
止水盯着斑，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困惑。
“为什么我的别天神会对宇智波富岳无效？”
斑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为什么？”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这双眼睛，难道你不认识吗？”
斑睁大眼睛。
瞳孔中那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纹路重新凝聚。
下一秒，图案变了。
一个蝉翼状的万花筒纹路，浮现在猩红的瞳孔中，每一道纹路都在微微发亮。
止水心神狂震。
那图案他太熟悉了。
那是他父亲的眼睛。
宇智波飞泉的万花筒。
右眼，空蝉。
“这...这是我父亲的万花筒...原来是你拿走了...”
“不错。”
斑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承认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正是你父亲那只空蝉眼。”
他眨了眨眼，万花筒的纹路在瞳孔中缓缓旋转。
止水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某个念头猛然浮上来，他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
“难道说——”
斑又点了点头。
这次带了点笑意，像老师看着学生终于答对了题目。
“看来还不算笨，比你父亲强多了。”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管子在他身后拖行。
“你父亲觉醒了空蝉这种非常不错的能力，竟然只知道用来闪避物理攻击。”
斑停下，转头看向止水。
“你的别天神，它难道就不能闪避吗？”
止水瞳孔骤缩。
“空蝉闪，完美闪避，‘别天神’这种精神层面的攻击，它一样能闪。”
“你父亲或许不是不知道，只是从来没有说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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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止水心口。
斑继续道：
“在你眼中，你是在对富岳施展别天神。”
“可实际上，你的别天神已经被空蝉闪了过去。”
止水全都懂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中像卷轴一样展开。
斑先是用伊邪那岐假死，制造出“外道魔像已断、斑已死亡”的假象。
然后在暗中发动空蝉的能力，将瞳力覆盖在宇智波富岳身上。
当止水对富岳释放别天神时，空蝉已经提前避开了精神攻击的锁定。
他的别天神什么都没改写到。
富岳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真是好算计......”
止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剩下的那只左眼疯狂转动，万花筒在眼眶里发出黯淡的光。
单眼须佐能乎还能开，但查克拉量撑不了太久。
斑冷冷地看向止水，开口了。
“止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放弃那个幼稚的想法，重新加入我们，一起让忍界走向和平。”
止水摇了摇头。
没有犹豫。
“不可能。”
他的声音很稳，甚至比方才还要平静。
“你们创造的是虚假的世界，那种和平没有意义。”
斑的面容彻底冷了下来。
“既然这样。”
他的手臂垂落，袖口遮住了手指。
“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刚落。
溶洞的四壁、穹顶、地面，密密麻麻地冒出白绝的身影。
超过三十具白绝从岩层中浮出，白色躯体像从墙壁里挤出的泡沫，将止水团团围住。
他们的脸一模一样，面无表情。
宇智波富岳站在止水面前一步的位置。
写轮眼盯着止水仅剩的左眼，袖口里还攥着那颗被摘下来的眼球。
止水被围在正中。
单眼，血痕满面，瞳力透支。
三面是白绝，正面是富岳，身后是斑。
身处困境，但他笑了。
那笑声带着一种诡异的不合时宜。
富岳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
止水抬起头。
他的笑容在血污中间显得有些狰狞，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忽然想通了什么的光。
“斑大人。”
他开口，声音平淡。
“我笑你很聪明，你的戏，也真的很逼真。”
他顿了一下。
“但正是因为逼真，你暴露了一个致命弱点。”
宇智波斑的表情猛地一变。
“难道说——”
下一瞬，止水猛然扭头，看向身后。
剩下的那只万花筒写轮眼疯狂转动，瞳力倾泻而出。
那个蹲在角落里、身体肌肉严重萎缩的青年，猛地瞪大眼睛。
轮回眼在眼眶中疯狂波动，紫色的波纹一圈圈扩散。
他的身体干瘪得像被抽走了所有水分，但那只手还抬得起来。
他猛地咬破手指，鲜血从指尖渗出，按向地面。
“通灵术——”
“外道魔像！”
“轰——！”
巨大的白烟从宇智波斑身后猛然炸开，烟尘翻滚，吞没了那尊巨大狰狞的躯壳。
下一秒，白烟散去的时候。
外道魔像消失了。
巨大的轮廓不在原地。
原本它矗立的位置只剩下一片空旷的岩壁，地面上一个巨大的圆形痕迹证明它刚才还在这里。
然后白烟在青年身后重新凝聚。
外道魔像，转移到了青年的背后！
宇智波斑身后的管子，哐哐哐地断裂。
一根，两根，三根，全部从根部崩开。
外道魔像的连接被强行切断了。
斑的身体猛然向前一倾。
他的双腿失去了支撑力。
弯腰，跪倒，一只手撑在地上。
脸抬起，斑第一次浮现出惊恐之色。
失去外道魔像的生机维持。
他是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