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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后悔还来得及(第1/2页)
“嗯。”
冷冰冰的。
“喔,我觉得语言已经表达不出我的情绪了,我需要一首歌。”
沈明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直起身子,对着驾驶座的方向说了一句,“大哥,能帮我放一首歌吗?”
老猫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看了一眼庄臣,见自家爷没有反对的意思,便问了一句:“嫂子想听什么歌?”
“《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
前奏很快响起。
‘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没人心疼的滋味……’
‘再给我一次认真,爱我的眼神……’
沈明月偶尔半梦半醒的跟着轻轻哼唱。
音色出乎意料的好,有着微醺后的温柔绵软。
庄臣没来由的心浮气躁,冷嗤:“不看还好,看了更来气。”
沈明月偏过头,眼波流转间流淌着一抹亮晶晶水光,话说得又娇气又欠揍,
“那你别看呀,你看窗外。”
庄臣真转头看窗外了。
酒劲上头,沈明月意识处于半混沌状态,靠在后座的头枕上,双眸轻阖。
庄臣以为她要消停了。
下一秒,沈明月伸出手,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力道很轻,戳完缩回去,然后又戳了一下。
“庄爷。”
他没应。
“庄爷……”她手指从戳变成了点,一下一下地点在他袖口上,“我错了,你看看我嘛。”
醉得不轻。
架不住闹的庄臣侧目看她。
沈明月再次伸出手,庄臣面无表情地拍开。
“好疼,庄爷打人。”
“没使劲。”
“那也疼。”
她理直气壮把刚才被拍的那只手伸到他面前,指给他看,“你看,都红了。”
手背上什么痕迹都没有,白皙如常。
沈明月也发现碰瓷不了,抿了抿唇,默默把手缩回去,安静坐了一会。
大约三分钟。
“庄爷。”她又叫。
他不理。
她又戳了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一点,指尖在他袖子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庄爷,我有点热。”
“我让人把空调关了,你把手拿开。”庄臣的声音死死克制着,没有起伏。
沈明月不但没拿开,反而整只手贴了上去,掌心覆在他小臂上,感受到那层薄薄衣料下硬邦邦的肌肉。
她的手是热的,被酒精烧得滚烫,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酥麻的感觉一路蔓延至全身。
庄臣的身体僵了一瞬。
“沈明月。”
连名带姓,除了警告还是警告。
“嗯?”
她含糊地应,整个人开始往他那边歪,脑袋一点一点地靠过去,最后理所当然地枕在了他的肩窝里。
“你坐好。”
“喔,好的。”
嘴上乖巧应着,行动上贴近。
前排开车的老猫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
一个仰着醉意迷离的小脸,又娇又赖,一个眉骨压低,眸子沉黑如墨。
视线绞在一起,那叫一个电闪雷鸣,惊心动魄。
老猫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开口:“庄爷,咱今天这车没有挡板儿,咳,要不我把车开个没人的地方,您忙着,我先下去?”
话音未落,庄臣咣当一脚踹在他座椅靠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6章后悔还来得及(第2/2页)
“开你的车。”
老猫不敢再废话,将车速提了不少。
车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沈明月早已安分下来,呼吸均匀。
庄臣垂眼看了她片刻,伸手,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徽州黄市的夜景比不上京城的璀璨繁华,但也自有一番温润的暖意。
庄臣把她放在床上。
沈明月沾到床垫的那一刻,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茶色眸子里有醉酒后的温柔水光,也有着一股清透的澄亮,映着天际边皎洁的月色。
庄臣正要从床边直起身,一只手勾住了他。
“你要走了?”她问,声音哑哑的。
庄臣顺着那只手往上,落在她的脸上。
黑色的发丝衬着白色的枕头,醉意把她的眉眼染得格外浓烈,眼尾的红晕像是被人用手指抹开的胭脂,艳丽得惊人。
庄臣的手撑在她耳侧,俯身的角度让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了危险的程度,气息拂过她的唇。
“沈明月。”
“嗯。”她应了一声,嗓音软而湿,几分慵懒。
“你没醉?”
沈明月浅浅笑了笑。
醉了。
又醒了。
湖面上起了雾,什么都看不真切。
两个人视线相对,谁都不说话。
庄臣低下头蹭她鼻尖,凉凉的,带着沉香特有的清冽。
沈明月仰起脸,薄唇张开一个极小的弧度。
两个妖孽在那一瞬间撞上,缠绕,极为默契地吻在了一起。
庄臣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酒意从她的唇齿间渡过去,混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沉香,缠绵里掺着野蛮。
沈明月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换来他更加蛮横的反扑。
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扔在床尾,皱巴巴的。
打底衫领口被拉下一截,露出锁骨和肩膀,黑色的布料堆在臂弯处,半遮半掩更要命。
庄臣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指腹薄茧擦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沈明月倒吸一口气,偏过头去喘。
庄臣没给她缓的机会,吻顺着她的唇角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垂,含住那片薄薄的软骨辗转。
沈明月闷哼一声,软在他怀里,音碎成好几瓣,眼尾的绯色也比方才更浓。
眼底水光潋滟,欲语还休。
庄臣的视线从她脸上缓缓滑下去,滑过那道精致的锁骨,滑过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的弧度,又慢慢抬上来,重新落在她眼睛里。
他的眼底沉着浓烈的暗色,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平静。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明月,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那一直冷血漠然的人啊,此刻心中翻涌着暗色的潮水,在理智的边缘死死拽着最后一根缰绳。
她吟吟浅笑着。
撑着胳膊微微抬起上身凑近,嘴唇贴着他的下颌线,落到喉结,咬了下去。
她松开牙关,舌尖轻轻舔过那道浅浅的齿痕,笑意里掺着酒后的娇蛮和一股子不讲道理的野
劲儿。
那上挑的眼尾,那锁骨以下的风光一览无余,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我为什么要后悔?”
再说,也来不及了。